“乡下那些妇人是实在没办法，但凡有办法，谁不愿意受用呢？所以你就安心受用你的就是了，咱们也不是没条件，正好……”

就把昨儿的事言简意赅与罗晨曦说了一遍，末了：“昨晚她就已经知错后悔了，谁知今儿我就有了，她肯定只有更后悔更内疚的，可不言行都变得小心翼翼了？”

罗晨曦这才恍然大悟：“所以你今儿才会刚起来就吐了个天昏地暗？合着不是害喜了，是昨儿被气着、恶心着了呢？沈伯母也真是有够糊涂的，亏得善善你一早就识破了，不然真让她如了愿，你一气之下，万一……岂不是后果不堪设想？”

么觉今儿沈伯母怪怪的，她盼了这么久的孙终于盼到了，不是该兴得都快疯了吗，怎么我瞧着她兴倒也兴，但更多却是小心翼翼呢？这也跟她平日里差太多了。”

说得季善笑起来，“你什么时候这么会劝人了，大理一一的啊，

罗晨曦说着，压低了声音，“正好把家里的事都扔给沈伯母心去。到底这次她得太过分了，也该多少受儿惩罚才是；但她以往对善善你又的确不错，这次也实在是抱孙心切，才会犯了糊涂的，也算情有可原。你就让她多儿，她心里还能好受些，你呢也趁这段时间，好生歇一歇，就这样风过无痕的把事情揭过去也就是了，这过日本来也不是算账，哪能一分一厘都算得清清楚楚，对不对？”

杨柳不好意思的：“大姑说的是，都是我不好，要不是今儿算起来，都没注意到大小日已经迟了半个多月了。之前大害乏犯困，我也以为是她这阵累着了，且冬日里人就容易犯困，谁知……”

季善便也压低了声音，“你倒是锐，这不是昨儿家里发生了一些事呢？”

罗晨曦听得直笑，“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当初我刚诊怀了六六时，也是欣喜若狂，更别说你这是盼了这么多年的，自然更是欣喜若狂了。不过唱歌舞就免了啊，你现在金贵着呢，可不易那些剧烈活动，还是等你平安生下孩后，再唱个够个够吧。”

罗晨曦忙笑：“可见冥冥中老天爷自有安排，不是你想要的时候就能有的，也不是你不抱希望了，就不会有了，这该来的始终都会来的，只不过得等到了注定的时间才会来而已。你也是糊涂，都犯几次恶心了，也没引起警觉呢？那害乏犯困吗？也有呢……那小日呢，杨柳，你贴伺候你大的，这些事儿怎么也该多留意才是啊！”

“哪就这么金贵了，多少妇都工……乡下多少妇都直到要生了，还在田间劳作，甚至有直接在田间就生了的呢。不过我这阵的确懒懒的，正好该忙的也忙完了，倒是可以正大光明的偷懒受用了。”

季善：“平日里从来没耍过心儿的人，自然都是破绽，不过我还是信得过你师兄的。就是这被亲近信任的人背后一刀的滋味儿，让我实在有些难过，就像这么多年的付与情，都成了笑话儿一般……但我也不是今儿起来才觉得恶心的，之前已犯过好几次恶心了，但很快就好了，便也没放在心上。要不是今儿吐得厉害，你师兄非减持要请大夫来，怕我还得好一阵儿，才会发现自己竟有了，毕竟，都早已不抱任何希望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