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大，连她都不忍心让大受丝毫的委屈，老太太又是怎么忍心的？

季善抿了抿，方笑：“好的爹，我上让吴嫂打来啊，今晚也定会有爹娘吃的菜，我们一家四好生吃顿团圆饭。那爹、娘，我就先去忙了啊。”

一院门，杨柳立时忍不住小声替季善抱起屈来，“老太太那话也太过分了，什么意思呢，‘一个个都后来的胜过先来的，都这么能’，不是摆明了说大不能，不能、不能……吗？就因为大至今没有……就能把大多年的付，把大的一应好都全抹杀了吗？我都替大憋屈得慌……”

说完屈膝一礼，到屋外叫了吴嫂到跟前儿，又吩咐了一番，才带着杨柳往院门外走去。

杨柳跟了季善这么多年，季善从来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不想还是让路氏给打断了，话还说得近乎毫不遮掩，季善的笑容一瞬间几乎也要挂不住。

就譬如裴二夫人辛辛苦苦才替她求来的那尊送观音，如今之所以供在她的卧室里，说到底都是因为她愿意，反之，她若

季善听杨柳说完，半晌才吐了一气，：“你不用心疼我，我很好，任何事情只要我不愿意，也没任何人勉得了我。所以类似的话一个字都不要再说了，我心里有数。”

么没听浚生说过啊？这青梅有了孩，孟二有了孩，大姑更是儿都两个了，还有莲儿，觉昨儿她才只这么，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片呢，如今竟也有了，要当娘了，怎么一个个的都后来的胜过先来的，都这么能呢……”

这次是沈九林打断了季善，“老四媳妇，你让人打来我们洗一洗吧，我们的行李也要收拾一下，你就先去忙你的，等老四回来了，我们再一起吃饭说话啊。这么多年没见老四了，今晚上我可得跟他好生喝几杯，我们一家人也都得好生喝一杯才是。”

好容易才自持住了，笑：“可能路上浚生没想到这一茬，爹娘也没问他，他便没说吧……”

“不要再说了！”

但也正是因为季善从来连重话都不曾对她一个丫的说过一句，她才霎时红了圈，“大，我、我就是心疼您……又不是您不想、不愿的，您明明一直有在吃药调养，那么苦的药，我闻着都觉得苦，您却一吃就是这么多年；枕下也一直放着大姑家两位哥儿的小衣裳，亲家夫人还特地为您去栖霞山三步一叩求了送观音来，如今就供在房间里，您还要怎样？当年损伤了也不是您想的啊，您自己都是受害者，结果……我真的心疼您！”

季善话没说完，就见路氏在听得青梅和焕生有了女儿后，变了脸，便约莫猜到她接下来要说哪类话儿了，可她话说到一半，也不可能忽然打住不说了，只得继续说下去。

季善沉声打断了她，“老太太也不过就白叹了几句而已，哪有你说的这么过分，老人家都是这样你不知么，便是我亲娘，在这事儿上的焦虑不也跟老太太一样的？好了，方才的话，我不想再听见第二次，也不许在大爷面前学一个字，记住了吗？”

“好了他娘，你怎么一唠叨起来就没个完了？之前在车上时，不是喊累，还腰痛吗？还不梳洗了歇一会儿，有什么话等老四回来再说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