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氏笑：“小松都快比你们爹还，已经是个大小伙了，当初恒儿第一次下场时是十四岁，他后年是十五岁，希望他能比他四叔吧，往后叔侄俩就能互相帮衬了。”

话没说完，已让沈九林给打断了，“如今老四和他媳妇不都好好儿的，如今还接了我们来京城见世面、享福么，十里八乡谁不羡慕咱们呢？我们都该兴才是，你还说这些扫兴的话什么？”

顿了顿，继续：“可惜这次浚生回去接我们太突然了，人都到家，见到我们了，我们才知他是恒儿和善善你派去接我们上京来过年的。若是一早就知他要回去，我肯定早早就让你爹杀上两年猪，多些腊

季善笑：“那些人哪里知相公和孟二哥寒窗苦读十几二十年的辛苦与不易？不过当父母的都是这样，但凡有一丝一毫能为儿女好的事儿，都愿意去。那娘，小松小柏小梧他们几个这几年学业如何啊，他们可是相公的亲侄，要沾福气也该是他们沾得最多才是。”

季善忙也了一下鼻，笑：“我听杨嫂说过镇上变化大，好些店铺都扩大了，如今镇上人也多了，也是好事，大家都能更方便，日也多少能好过些了。”

“都过去的事了，还说什么呢！”

路氏闻言，方又兴起来，“好啊，我们先去看屋。还是上次我来时的屋吧？我和你们爹早就说好了，难得这次京来，我们定要住上一年半载的再回去，也好多与你们厮守些日，谁知下次见面得什么时候去了？就住一个院才好呢，不然这宅这么大，我们也觉得冷清。”

沈九林忽然言：“如今八字还没一撇呢，仔细锅盖揭早了敞了气，馒蒸不熟。”

换来路氏的白，“怎么我说什么，你都要着我，不让我说呢？这有没有外人，只有咱们自家人，我怎么就说不得了，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好你自己吧。”

路氏：“兄弟几个倒是都很勤奋，尤其小松，孟夫的意思，让他后年就下场去试一试，考不中也不怕，就当是先历练了。”

路氏笑：“是啊，因为咱们清溪接连了恒儿和孟二少爷两位士老爷，如今都说我们那儿就是文曲星聚集之地，所以到都有人去沾福气呢。”

季善忙笑着打圆场，“娘，爹谨慎惯了您是知的，不过您说的对，在咱们自己家里，其实也不用太顾忌。这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您和爹肯定都累了吧？我早就给二老收拾好屋了，要不我现在就带你们去瞧瞧屋，再梳洗一下，歇息一会儿吧？等您们收拾完了，估计相公也该回来了，我们再慢慢说话儿也不迟。”

多享福，哪里知你们想家思乡的苦？我和你们爹也是，经常晚上一想起说起你们，便连觉都睡不着了，尤其当初听说恒儿让贬了官，还让给放到了几千里外的什么地方去，我更是愁得夜夜晚晚都睡不着……”

路氏闻言，这才忙忙了泪，红着睛笑：“看我，真是兴糊涂了，还说这些什么。善善你也别难过了，你和恒儿都还这么年轻，总有机会回去的，镇上如今变化也大，等你们回去时，只怕都要不认得，还当自己走错地方了。”

季善惊讶：“小松都能下场了呢？……也是，他后年就十五了吧？这时间过得可真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