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很快上了车，待坐定了，方笑着问罗晨曦：“六六七七没吵着要跟你一起门呢？前儿我过去时，两个小家伙儿不都还嚷嚷无聊，要门去玩儿吗？”

说话间，车已在季善面前停下，家里新买的小厮茂生和良生则忙拿了脚蹬过来，帮着杨柳服侍季善上车，——两个小厮都是半个月前，才由叶大掌柜挑好买下，送到沈家来的，季善便依照焕生和浚生的名字，给二人分别起了名儿茂生和良生。

得多冷哈。”

罗晨曦便也压低了声音：“这不是她情况不同么？隔三差五便有宗室的这个妯娌那个宗亲登门便罢了，实在不行了还可以推说不见。可她隔三差五还要去请安，里那么多娘娘，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自不必说，她都得行大礼；还有其他主位娘娘，她见了一样得行礼，不趁早让该知的人都知，回万一有个什么好歹，岂不只能打落了牙齿和血吞？毕竟谁让她自己要藏着掖着不说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是大喜事，就该趁早告知长辈亲朋们，让大家都兴兴才是啊。”

季善缓缓，“也是，三个月不宜声张不过只是一个说法儿罢了，其实只要多注意些，九成九都惊不了。反倒隔三差五的颠簸折腾，才真是没事儿也要有事儿了，这么一说，声张了其实也好。只是她既闭门谢客了，我们今儿去，真不会打扰到她吗？”

季善暗暗好笑，这算不算是‘赶在家长崩溃之前开学，赶在老师崩溃之前放假’的另一个版本？

季善皱眉：“可这岂不是与三个月不宜声张，以免惊着了孩的风俗背而驰了？”

罗晨曦呵呵，“家有两个小星，日日可不就是打仗么？我如今就只盼着开了年，相公给六六请的先生到了，让先生日日他去，到时候只七七一个，我耳也能清净一些。”

笑过之后，她方低：“晨曦你怎么知七皇妃胎相不稳的？既胎相不稳，就该先瞒着，静养着，等胎相稳固了，再公布好消息啊，何以这么快就传开了？”

罗晨曦苦笑：“背而驰也没办法啊，如今过了明路，七嫂便可以非必要不了，识相的也不会再轻易登门，反倒可以在家安心静养了，也算是两害相较取其轻吧。”

两人都识得一些字，只不算多，规矩礼仪上也还有些不足，不然也不能等到叶大掌柜去买了，大人家好容易培养了一个识文断字的得用男仆，又岂会轻易发卖？他们两个已是当时叶大掌柜能挑到的最好的。

是以这程便仍是焕生跟沈恒门，茂生与良生则留在家里听差，等焕生得闲时，再带带他们，争取能尽快让他们得用。

才笑：“哥儿俩当然都有吵着要撵路，不过我没答应，这么冷的天儿，万一着凉了怎么办？且七嫂刚诊喜脉，胎相还不稳呢，他们两个又，万一冲撞了，我们家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其实主要还是六六啦，七七还小呢，能懂什么，不过是跟着他哥哥凑闹，哥哥说什么，他就说什么，我只要威利诱住六六，擒贼先擒王就行了。”

季善听得笑起来，“这要是让不知的人听了去，还当你是要打仗呢，连三十六计都用上了。”

罗晨曦先吩咐了车夫：“发吧。”

罗晨曦忙笑：“打扰不了，我们又不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