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惦记着沈恒一个人在家，便辞了裴二夫人和裴二，由裴钦又送了回去。

如此说着话儿到了家，沈恒已经在家里了，瞧得裴钦送了季善回来，笑：“我正说换件衣裳，就去接善善呢，没想到二哥已先送了她回来。”

沈恒忙：“是吗，她真长得跟善善你很像呢？那我更得尽快见见她了，也好通过她，知善善你小时候长什么样儿啊。”

才由沈恒送了去。

少不得又让季善嘲笑了一回，“就二哥你有女儿，了不起啊，那还是我侄女儿呢……快走你的吧，你不留下，我们还清净呢。”

裴钦却是摆手给拒了，“我还得回去抱我的乖宝贝呢，可不能得一的酒臭味儿，熏着了她。”

又要留裴钦喝酒。

等沈恒再折回屋里时，季善已梳洗过，换了家常衣裳了，瞧得沈恒来，便笑问：“你今儿去哪里了，中午在哪里吃的？娘惟恐你没的吃，我回来时便要着人去熙楼给你买晶肘呢，让我好说歹说你这么大的人了，饿不着的，才作罢。”

沈恒：“去拜会了曾经翰林院的几位同僚，顺带打听了一下如今御史台的大概情况，午饭自然是我东了，就去咱们店里吃的，叶老亲自给我们搭的席面，吃得大家都很尽兴。”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不知不觉已是申末。

季善咝声：“那会不会影响到二哥的公事？人家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你倒好，三天打鱼，一月晒网，让旁人怎么想你？不然你回劝劝娘，过阵再回去，我就能陪她了。”

“我又不知自己小时候长什么样儿，不过姣姣的睛和鼻倒是像我的。”季善这会儿想到姣姣的可，都还忍不住内心柔，“她也真的好生乖巧，我差儿都忍不住想抱了她回家来，我们养一阵了。”

夫妻两个说笑着，待吃了晚饭，到院里散步消，季善方说起裴瑶的所作所为和裴钦的担忧来，“……真的是没想到，她连骨血亲都能那般心狠手辣，她哪怕把人给阜侯和裴二老爷，还可以自欺欺人一下，不是她的，她也是迫不得已，好歹没想过要她兄弟侄儿的命，都是阜侯和裴二老爷太狠心。结果她却偏偏选了自己动手，实在让人心惊更心冷

“过阵天儿就冷了，还不如这阵呢，妹妹你就别了，我会安排好的。至于我那差使，都知不过是个虚职罢了，上峰不会为难我的，你就和妹夫安心去大同拜见罗大人吧，罗大人对你们是真的没的说，便妹夫实在去不了，我觉着你也该代妹夫走一趟的。不过妹夫刚回京，琐事繁多，家里也离不开你，总归你们自己商量吧，母亲就给我便是……”

是那叫一个“卑躬屈膝”，引得季善嘲笑了他好几次，裴二夫人与裴二两个倒是一副早已见惯不怪的样。

兄妹两个在车上方商量起裴二夫人门的事来，裴钦因：“我肯定是要陪母亲一起去，一起回的，等我直接告好了假，母亲便不同意，也只能同意了，妹妹就别担心了。”

沈恒笑：“反正都是银，当然得不外人田了。善善你呢，和岳母二嫂都还兴吧？姣姣那小丫也真长得跟你小时候一个模印来的么？”

季善挑眉笑：“是吗，你这是公私两不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