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着与皇上追忆了一回当年先太在时，是如何文韬武略，如何孝顺的，那本来就是皇上第一个孩，又是嫡长，岂能不疼的？听说后来皇上也红了圈，到底还是同意了为先太过继嗣之事，但也下了晋皇贵妃的旨意……总归如今京中表面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汹涌，文臣们且不说，光勋贵就分了好几派，一派以皇贵妃的娘家靖江侯府为首，什么定北侯府、阜侯府等几家都也之走得近；另一派则以定国公府为首，不过暂时只得几家与定国公府往来甚密的，还是八皇一派占上风。”

季善却怎么可能放心，可她娘也好、二哥也好，都不是当家作主的人，就算他们看得明白，不想蹚浑，只怕也是有心无力；且她如今鞭长莫及，也的确什么都不了。

只得把烦心都先压下，：“多谢妹夫告知我好消息，等过些日妹夫回去时，替我带些书信和土仪回去吧。妹夫快吃菜啊，别只顾着说话儿，菜都凉了。”

至于侯府的其他人，那就不关她的事儿了。

赵穆：“将来的事且将来再说吧，船到桥自然直，还是先解决了下的问题是正经，若不先解决了下的问题，又哪还有将来可言？嫂嫂就别想那么多了，殿下睿智英明，心里都有数的。”

季善好容易听赵穆说完了，立刻：“妹夫，阜侯府也跟靖江侯府走得很近吗？那我娘和二哥呢，他们是什么态度，妹夫知吗，将来……若心想事成的是殿下，只盼不要牵连到他们吧。”

季善能想到的，七皇与赵穆自然也能想到，但二人都不是因噎废的人，大不了届时遇难题解决难题也就是了。

说完转向沈恒，“皇上一开始是不同意，说太庙的香火供奉从来没有断过，便是先太没有嗣，四时八节一样有的是人供饭，实在没必要多此一举；还说将来大不了就让先太陪葬帝陵，与皇上和皇后娘娘一起合葬便是了。可皇后娘娘一直哭一直哭，说寻常人家儿早殇了，当爹娘的但凡有法，都要给他结一门姻亲，过继个儿，让他香火供奉不断，怎么到了她和皇上的儿，堂堂一国太，却连寻常人家的儿都不如了？”

赵穆忙：“兄长何罪之有？那都是万不得已之下的权宜之策，为的也是朝廷和百姓，如何能怪得兄长？皇上当日听得小小一个博罗县，竟藏污纳垢，很是震怒。且这两年天灾不断，太后凤也是一直欠安，又已是那么大年纪的人了，内务和礼都得时刻备一笔银，以防万一；

赵穆：“阜侯府其实一直与靖江侯府都要好的，之前裴二老爷了孝起复，也是靖江侯府替他使了力，如今在刑任侍中，平日里也有一拨好的文官。只夫人和裴兄是什么态度，我就不知了，毕竟这些事之前也不可能摊开了说，但夫人和裴兄都不错的，裴二之前听说也诊了，嫂嫂尽可放心。”

沈恒也忙招呼赵穆吃了一回菜，喝了一回酒，方又问起他此番的大案皇上和朝廷都是什么态度来，“我这些日诸多僭越，亦不乏失职之，也只能等事毕之后，再向朝廷请罪了。”

等将来皇后当了太后，于情于利，肯定都会天然向着自己的嗣孙啊，岂不是于七皇妃和她的长，甚至是于七皇都太不利了？

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