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所有人脸上都有了害怕之，季善心也提到了嗓儿，先吩咐了青梅一句：“你把小妞妞的耳朵捂好了，别让她被吓着了。”

“老打家劫舍这么多年，不知砍死过多少人，别以为老是在吓唬你们，老的大砍刀可不是吃素的……”

浚生随即便带着男仆们守大门去了，季善则把丫婆们、连同陈三张小妹等人，都集中在了自己院的厅里，也好彼此照应。

很快季善便就着梯，爬到了与房齐平的度，果见起火的方向正是县衙大牢，还隐隐听得见“失火了，失火了……”的喊叫声，在夜里传老远。

“识相的就快开门，把钱财和女人都来，否则老放上一把火，你们所有人都在里等死吧！”

众人让季善这般一说，又见她满脸沉着，纹丝不，受到染，也都稍稍平静了些，纷纷：“大/夫人说得对

不由无声冷笑，山上放了一把火不够，还在县城也放了一把，看来还真是破釜沉舟，背一战了，——可惜沈恒和她绝不会让他们如愿的！

杨柳这才不再多说，小跑着叫人搬梯去了，屋里打瞌睡的李妈妈也被惊醒了，帮着叫其他人去了。

季善沉声：“先别说这么多了，让人搬梯来是正经，再把家里所有人都叫起来，把门给我看死了！”

方了声音，与其他人：“都别慌，就算是咱们后宅的大门，也结实得很，墙更是又又固，他们打不来的。也别怕他们放火，这可是县衙后宅，跟县衙一样，都是官府的财产，不他们真是打家劫舍的土匪，还是乔装的，都绝不敢放火的！”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开始有了喧哗叫骂声，“开门，快开门——”

顿了顿，又：“他们人也肯定没我们多，还分了几拨，既然来了咱们这儿，可见大牢那边他们并未得手，那我们便已经成功一半了。只要我们持到天亮，他们只能落荒而逃，我们就另一半也成功了，大家一定要打起神来，自古‘邪不胜正’，该慌该怕的可不该是我们，而该是他们才对！”

杨柳惊：“难不成……还是来了？要真是县衙大牢让人放了一把火，那些犯人关在牢里只有等死的份儿，可若把他们移牢里却更危险，谁知歹人会不会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况他们都好手好脚的，自己也会跑啊，可真是太险了！”

季善“嗯”了一声，“总归最苦的从来都是老百姓。杨柳你让人给我搬个梯来，我爬上去瞧瞧呢，我怎么觉着发红的地方好像是县衙大牢，不会是那边失火了吧？”

等她下了梯，吩咐家下人等的脸和声音便越发冷肃了，“县衙大牢就算起了火，他们也绝不会得逞的，等见那边得逞不了，他们肯定就会来我们这儿了。都给我打起神来，保护好我们的家，也保护好我们自己，等打赢了这场仗，大爷和我都绝不会亏待了大家！”

可我怎么记得，丽镇不是那个方向……”

杨柳忙顺着她的视线看起来，也皱眉：“是啊，丽镇好像是相反的方向啊，难不成其他地方也发生山火了？那老百姓也太可怜了，不是天灾还是意外，到来受损的都是他们啊。”

家下人等自浚生以下，忙都齐声应了“是”。

还隐约有大力撞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