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听得忙：“真是多亏了焕生你机警沉着，且等着你大爷给你记一大功吧！那清楚那些男人都在那山老林什么了吗，总不能就是为了、为了……去当禽兽的吧？”

焕生有些不好意思的：“到了后无意听见了安大娘与一个事模样的男人说的几句话，大概是在说我长得好，等我修整一晚，再打扮打扮，便送去伺候他们的一个什么爷……再就是可能笃定我已经了他们的老窝，便休想再逃他们的手掌心；且我一个弱女，只怕连回来的路都找不到，所以他们没怎么防着我？所以等我大概摸清楚了情况后，便向大爷和大家伙儿放了信号弹，趁着那些人都好梦正酣时，先放了一把火，再就势把他们都拿下了。”

“她自然跑不掉，也被大爷让人一路押回了县衙来，如今已经关到县衙的大牢里了，只不过现在大爷有更重要的事要忙，得等先忙完了，再依律置她。”焕生。

季善这才稍稍缓和了脸，：“然后呢？你们又是什么时候把他们一网打尽的？倒是亏得你没先破绽，不然势必不会这般顺利。”

焕生已是满脸止不住的笑，“知知，大爷早就告诉我了。真是多谢大了，要不是有您照应，她们娘

“我便悄悄儿了门，大概循着之前声音的方向找过去，然后就听见了一间屋里好几个女都在小声的哭。得知我也是随安大娘去工的后，她们都跟我说，安大娘是骗，她们都是被她以相同的理由骗到那里的，谁知却是从此掉了地狱里，白日里都要不停的活儿不说，晚上还要、还要……至少也要受三四回折磨……”

季善惊：“什么案这么大，这么吓人呢，竟连天地都要破了？行吧，我不问你了，等回问相公去。你这几日也累了，且先回去梳洗一番，瞧瞧青梅和孩，好生陪陪她们，再好生歇几日吧……对了，你知你添了女儿吗？”

焕生满脸的疲惫，：“之前走失的五个姑娘的确都在当中，另外四个女，有两个是我们县辖下的，只不过她们两个的家不止离县城极远，连离她们镇上都极远，可能她们走失的消息本没传到镇上吧？剩余两个则是邻县的，纵要报官，肯定也不会报到我们县衙来，所以我们事先不知。”

焕生见问，迟疑了一下，才：“倒是大概清楚了，但兹事大，已经不止是拐卖良家妇女这样一桩虽也大、却简单的案，而是一桩指不定一方天地都要破了的案了，所以我也不敢贸然告诉大。不若还是等大回见了大爷，让大爷亲与您说吧？”

顿了顿，“我那日随那安大娘走了大半日，太都快落山了，才终于走到了目的地，是一个很偏远的地方，周围本没有人烟。房倒是盖得不小，当天晚上，我被安置在了一间很僻静的屋，谁知不多一会儿，就听见了女的哭喊声，到半夜了才渐渐停下来。”

几个大活人说不见就不见了，竟没人到县衙来报官吗？”

焕生虽说得吞吞吐吐的，还是足够季善听明白了，忙：“那那个安大娘如今人在哪里，你们不会让她跑了吧？真是好生可恶，她也是女人，她也有母亲和女儿，为什么要那般的恶毒，这不是把那些女这辈都毁了吗？决不能轻饶了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