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鼻一酸，片刻才：“我自然相信你，可……算了，你先去看娘吧，有什么话，我们回再说。”说完还轻推了他一把。

沈恒忙：“娘是病了吗，怎么会一睡就睡到现在，还连晚饭都说不吃了？请过大夫了吗？你怎么不早些打发人去告诉我一声呢？”

沈恒：“那就让青梅把饭给娘送去屋里吧，她睛又红又，应该一下午都在哭，不是真在睡觉。不过她一个字都没怪善善你，反而让我跟你说，她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再给她时间让她缓缓，让你也别多想……看吧，善善，我说的没错吧？所以真别胡思想了，我们先吃饭，好不好？”

却是不多一会儿又回来了，季善忙：“娘怎么说？是……还在睡吗，那我让青梅把晚饭给她端去房里吃吧。”

了一气，她才：“娘没病，是我上午回家后，叹家里太冷清了，娘说有个孩就好了，一下就闹了，问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她抱上孙？还说看见过我吃药，问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想着这事儿瞒得过一时，瞒不过三年五载，就把情况与娘说了说。结果娘当时就难过得哭了，午饭也只吃了几，吃完就回房了……正好你回来了，去看看娘吧，她现在不愿意见我，见你肯定还是愿意的。”

沈恒应了，却没有立时起就走，而是握了季善的手，在她额轻吻了一下，方：“善善，真的别胡思想，娘那般通情达理，那般疼你，肯定只是一时接受不了罢了，等她想通了，自然就好了。退一万步说，即便娘很长时间都想不通，跟你过一辈的人也是我不是娘，凡事都还有我呢，你相信我，好不好？”

沈恒这才就势起，了房门，往路氏的房间去了。

季善霎时满心的委屈，虽然路氏当时没有说她更没有骂她，可那与直接说她、骂她又有什么差别？

“我这就去。”

沈恒这才知是怎么一回事，忙挨着季善坐了，柔声：“善善你千万别胡思想，娘肯定不是不愿意见你，她只是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罢了，本来老人家都把抱孙和香火传承看得重，不然也不会连圣人都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了。但娘一向通情达理，她肯定会明白的，发生这样的事我们大家都不想，但既然已经发生了，除了接受，还能怎么样？我上去看她，再劝劝她啊，明儿她肯定就好了。”

季善又了一气，才“嗯”了一声，“那你去劝劝娘吧，希望你劝过之后，她心里能好受些。我让杨柳准备摆饭啊，不怎么说，也不能不吃饭，让娘饿坏了才是。”

就怕娘是为了宽沈恒，不叫他担心，才那样说的，实则心里还是在怪她，——真是烦死了

季善哪有心情吃饭，恹恹：“我不饿，你自己吃吧，我也先睡了，有些，你待会儿要不就睡榻上，要么就去睡书房吧，省得吵醒了我。”

虽然心里是委屈，但想到路氏这几年来对她的各好，季善还是决定把委屈都压下，本来这么大的打击，也的确不是一说就能接受的，换了她，关心则，指不定比路氏反应还大，所以还是都给时间吧！

回来了。我没事儿，就是有些心烦，娘应该在睡觉，吃了午饭她就回房了，说想睡一会儿，晚饭也不吃了，让我们都不要去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