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一旁季善差儿没忍住笑声来，恩师原来促狭起来竟是这样，诚亲王哪里是‘没听大懂’，他怕正是因为听得太懂了，脸才那般难看的吧？

本来沈恒不问，季善也要与他说的，闻言因：“没发生什么事，就是午间我带娘去东来顺吃饭时，可巧儿又遇见裴瑶了，当时她边还跟了个鬼鬼祟祟的男，看见我后，他们一行三个人都很慌张的样，裴瑶还立时让那男离开了。我就想着会不会是她又打着什么坏主意？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想来想去，还是决定知会二哥一声，好歹让他心里有个底，省得将来万一真个什么事儿，打他和夫人个措手不及。”

季善便又把当时的情况说了说，惹得沈恒也慨了一回，“妹夫生母早亡，父亲虽在，这么多年却是有不如没有，只怕还真是从没受过来自亲长这样毫不掩饰的维护，也不怪他动。以后就好了，他有了师妹和六六，有了恩师和我们，以后一切定会越来越好的！”

沈恒听得也笑起来，“原来是这样，难怪善善你忍不住笑，我要是知前情，只怕也要忍不住。虽然诚亲王府的人早欺负不着妹夫和师妹，妹夫也早已了王府那个泥淖，站到更了，恩师今日的小锋芒还是很有必要的。也好让王府的人知，罗家的女儿女婿真不是他们想欺负就能欺负的，就算要欺负，也得先问问他们的父兄答应不答应！”

定的回答：“我是客人，王爷怎么可能给我难堪？不过我们读书人的臭病晟你也是知的，谈兴一上来便会忍不住引经据典，可能我说得不是那么太明白，以致王爷可能没听大懂吧，脸一直有些不好看，除此之外，倒是没有旁的了。”

季善：“是，不如今是什么情况什么局面，我们该表的态，还是要表的，只不过我们是晚辈，又多少有些个名不正言不顺，不好公然表态而已。恩师却是第一次见诚亲王，又是亲家，这个态恩师来表再好不过了。今儿恩师不但表了态，还好生动了妹夫一把呢，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季善忙笑：“你先别急，我一个字都没与她说，之后也没再看她一，带着娘便径自离开了。”

沈恒这才松了一气，“那就好，那样的人就得直接当她不存在才是。不过她就算是嫁了的孙女，不也该守九个月的孝吗，怎么如今便光天化日的了东来顺？边还跟个鬼鬼祟祟的男，肯定有问题，是得知会二哥一声才是。那二哥知了怎么说的？”

才问起季善今儿因何打发浚生去见裴钦来，“一回来就听焕生说浚生去见二哥了，我本来有事吩咐他的，一问才知他不在家，可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季善：“二哥说他会查问的，让我只放心。所以你也别担心了，指不定是我想多了呢？真

等到稍后回了房间，沈恒问起她方才为什么忍笑，她便把下午与赵穆说的话都与沈恒说了一遍，末了笑：“我这不是觉得恩师太促狭太幽默了，忍不住想笑吗？”

“是吗，恩师又怎么动妹夫了？”沈恒挑眉。

沈恒一听到季善又遇上裴瑶了，已是脸大变，好容易等季善说完了，立刻：“怎么那么倒霉，又遇上她了，她没说什么七八糟的话，没对善善你怎么样吧？看来以后门都得看黄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