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明白了，“所以晨曦你的意思，皇上这是在为将来立八皇铺垫了？可皇后娘娘不还好好儿的吗，难不成皇上还想废后，立张贵妃不成？”

“既然宗室里有风声儿了，传到文官御史们的耳朵里，也不过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可皇上又什么都没说过，御史们便是想要本上奏，驳皇上的话，都师无名，岂有不憋闷的？自来御史台与师兄他们翰林院又互通有无，还是邻居，御史台气氛张了，翰林院可不得多少受到波及，跟着张么？”

“啊？”季善怔了一下，忙：“晨曦你打哪儿听来的这个消息？不是都说张贵妃已经是皇上最的妃嫔，也是后除了皇后娘娘，位份最的妃嫔了吗，皇上怎么还要给她晋位呢，这晋不晋的，其实也没太大差别了吧？”

罗晨曦压低了声音：“所以皇上若是晋了张贵妃为皇贵妃，八皇就是一众皇里最尊贵的了，连二皇这个长都要被他压一，算是半个嫡了。等再过个两三年的，皇上要立他为太，文官们反对的浪自然也要小多了……善善你不知，本朝等闲不立皇贵妃的，除非是皇后薨逝了，皇上要么不打算再立后，才会立一位皇贵妃位同副后，摄理后；不然就是皇上属意的新后可能不是那么众望所归，皇上直接给立了，会引得议如沸，于是不得不先晋为皇贵妃，过度一下，缓冲一下。”

罗晨曦：“师兄若是到时候不方便，就我们去也是一样，都是自家人，爹不会见怪的。倒是师兄他们翰林院为何气氛张，若我猜得不错，应当是与皇上要晋张贵妃为皇贵妃有关。”

罗晨曦白她，“怎么可能没差别，没差别我说什么呢？历来皇室都是母凭贵，却也以母贵的，本朝也不例外。就说七皇的母妃吧，若不是因为生了他，说句不好听的，肯定连死后都捞不着个主位贵嫔当；但也正是因为七皇生母低微，他才会多年来，都是一众皇里最不起，最不受皇上重视的……八皇果真样样挑，有文武百官夸得那么好吗？还不是因为都看着皇上张贵妃，而他，自然都要捧着哄着了。”

罗晨曦：“谁敢妄自窥探圣意呢？不过御

如此一来，可就连占长的二皇也没的戏唱了，序列呼声如今都差二皇一大截的七皇，自然就更没戏了。

罗晨曦：“皇上废后肯定还是不至于的，先太虽已薨逝多年了，皇上据说还是时常会念叨，对皇后娘娘多年来也都是敬重有加，皇后娘娘在前朝后和百姓间的风评也好，哪是那么容易的事？且定国公府亦不是吃素的，绝不可能睁睁看着皇后娘娘和自家受辱。但不废后与立皇贵妃也不冲突啊……偏皇上并未把话说明了，只隐隐绰绰有风声传，之前时我便听了一耳朵，这些日宗室里年酒多，也多少听到了一些风声。”

是你师兄到时候不知方不方便告假，好像听说这阵他们翰林院气氛张的？等算着时间恩师快到了，他应当才能确定。”

季善皱眉：“那皇上这是打算先给大家一个心理准备的时间，等大家已经过了最初的愤怒，再正式提这事儿吗？本来任何人的怒气都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皇上倒是打得一手好心理战。”

“所以呢？”季善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