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却听得沈恒低声：“善善，你睡着了吗？也真是有够不巧哈，遇上谁不好，偏遇上了那个假货。也是，她可是阜侯府的三姑，当时那场合，遇上她本来也算是在意料之中，倒是没想到，还能遇上徐家大爷……当初不是说徐家大爷待她越来越不好，还连庶生在嫡之前，都默许了吗？如今看来，满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徐家大爷分明待她分明就极好啊！”

算她真后悔愧疚了，也是她自己的想法，与我无关，何况还未必是真的。我如今比较担心的是夫人的境，再就是二哥不是说，丧事肯定是要大办七七四十九日的，这么长的时间，夫人岂不是要心俱疲了？”

沈恒看在里，便伸手揽过她，让她靠在了自己肩膀上。

季善片刻才：“也只能我回隔个几日，便了清淡的饭菜，悄悄儿送到侯府，让夫人多吃一儿，好歹找补一儿了。”

季善闻言，想了想方才与徐家大爷那匆匆的一面之缘，赞同：“徐家大爷的相貌风姿的确都是万中无一，以往听人说什么‘京城第一男’，我还当是在夸张，且大男人家家的，搞这些个无聊的评比什么？不过方才亲见了人，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公认了，之心人皆有之么，那样一个让人只瞧着便觉得赏心悦目的男，当选为‘京城

沈恒听得极为赞同，“好啊，到时候让焕生来送，他这些日越发沉稳能了，肯定能把事情给善善你办得妥妥帖帖。”

“嗯，到时候再说吧。”

顿了顿，“不过徐家大爷瞧着对她倒是不错的，不是还说当年是徐家大爷一力持要娶她的吗？如今看来，他们夫妻之间的情也远比那个假货说的嘛。倒是便宜她了，徐家大爷那么个谪仙一般清隽秀雅，风姿过人之人，瞧着为人也是和善谦逊，家世又是那般的好，不怪是‘京城第一男’呢，的确当得起，你觉得呢，善善？”

沈恒：“这倒是，公主们生来就是天之骄女，下降后连公婆见了，都得先行国礼再行家礼，一个不兴了，公婆也好，驸也好，都是随便给脸瞧的，何况对上自己的儿媳，自然更是不假辞，说一不二了。”

季善对此一兴趣都没有，只当沈恒是闲着没事儿跟她八卦，遂虚应：“这谁知呢，反正好的坏的都是她在说，多半当初纯粹就是想卖个惨，好因此得到夫人和二哥的怜惜吧？但也说不准，她婆婆可是长公主，当公主的，有几个是好相与的？”

沈恒：“如今行厚葬，也就是所谓的‘死后哀荣’，丧事越是办得盛大，越是能现儿孙的孝心与本事，侯府肯定是不会放过这个宣扬自家名声的好机会的。何况裴太夫人是超品的侯太夫人，便是朝廷和礼也要有所表示，只待侯府正式各报丧，朝廷和礼的祭银祭礼肯定就会到了，也由不得侯府不大办。只能让夫人尽量照顾好自己，别让自己太累，好歹熬过这阵了。”

季善闻着他熟悉的气息，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在车厢里的一片静谧中不知过了多久，心情总算又舒服了两分。

季善说完，便闭上了睛，虽然才与沈恒说的是她‘已经好多了’，但她心里其实还是颇有些不舒服，只怎么个不舒服法儿，又说不清不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