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晨曦：“可不是，孟二嫂真腼腆的，红绫——”

“我打算下午写，那就等师兄回写好了，再一并送去吧……”

“没见过你这么霸的，非要我等着你一起穿，这不是折磨我呢，有这么的新裙竟

季善应：“是啊，每个人本来也不一样，像咱们两个这样说笑，不拘小节的，到底是少数。对了，妹夫当值去了吗……他果然是千杯不醉。”

季善：“你师兄夜里没睡好，这会儿刚睡着，我让我们院里所有人都别打扰了他，也才打发焕生去了衙门给他告半日假，就别他了。倒是孟二哥孟二嫂那里，肯定得打发人送去才成，不然孟二哥指不定也在睡，孟二嫂又腼腆害羞，不好意思开怎么办？”

季善与罗晨曦忙都：“月华裙从来都时新，况这工这么轻巧，颜也好看，什么颜的褙都能，我们喜且来不及了，怎么可能嫌弃？孟二嫂可千万别这么说。”

罗晨曦等她说完了，才笑着与季善：“没想到孟太太年纪虽小，倒是个想得到办法，会过日，也懂人情世故的好手呢，孟举人也是好福气。我本来还觉得她就是那小家碧玉，多少有些个小家气，如今看来，只是缺乏历练罢了。”

遂叫过红绫，如此这般吩咐一番，待红绫应声去了，才又与季善：“不过也怪不得孟二嫂腼腆，她应该是家里养的那女儿，向来很少门的，年纪又小，初来乍到也是正常，熟了应该就能好多了。”

姑嫂两个说着闲话儿，待一起吃过早饭后，红绫回来了，“孟举人还在睡，孟太太已先托他们院里的妈妈找了铫，给孟举人熬了白粥，不过瞧得我送去的早膳，还是很激少夫人和大舅，直夸少夫人和大舅想得到，末了赏了我两个五分的银锞，还说待会儿再过来向少夫人和大舅谢。”

不一时，褚氏果然带着小来过来了，给季善和罗晨曦过谢后，便奉上了给二人的礼。

锅盖揭太早了，敞了气。你吃早饭了吗？我方才倒是喝过一碗燕窝粥了，想着这会儿师兄和孟举人肯定都还在睡，还在犹豫要不要打发人给你们分送早饭去呢。”

给季善的是一条天青的月华裙，给罗晨曦的则是一条碧绿的，还有一件给六六的小披风，“这都是我之前带着小来小喜闲暇时的，京城肯定早有更时新的式样了，我都有些不好意思拿手了，昨儿还在想着，要不现去采买别的礼算了？但想着好歹都是亲手的，可比现买的礼诚心多了，便又厚颜拿来了，还请沈四嫂与大姑千万别嫌弃才是。”

季善笑：“我昨儿送她回去时，见她说话行事都极有章法，也觉得她是个会过日的。对了晨曦，你昨儿不是说要给恩师写信吗，写了吗，等明儿你师兄也写好了回信，再一并送去行不，今儿他估计是没空写的了。”

“可不是，我和善善都不擅针线，对孟二嫂这份心意喜得不得了好吗？还有这个披风，这小也绣得太活灵活现了，肯定是孟二嫂算着六六属，特意绣的吧？真是太谢孟二嫂了！善善，回我们就一起穿了这裙门好不好，肯定人人都觉得好看……不行，还是等过阵我瘦了再穿吧，不然你岂不是要把我衬得跟个桶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