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掌柜摆手笑：“太太别给我帽了，都是工匠们的功劳，他们才是一说就通。我引了太太四下瞧瞧吧？”

叶大掌柜因：“桌椅我也已找了地方定，碗筷杯碟也是，都打了咱们‘飘香’的字样……前儿还曾去过一趟小汤山看咱们的辣椒，都已在开儿了。庄见了儿才说，原来京城早有辣椒这植了，还问我结的果是不是红的，不是往下坠，而是朝天长的这么长的红果？”

一面说，一面拿手比划了一下，“说丰台的房里不少农家都有卖这儿，红艳艳的很是好看，不想居然是可以吃的，又问我要怎么吃？”

与之前季善设想的完全一致。

说得叶大掌柜一阵笑，“太太还真是人尽其用呢，可惜回不能让吃客们知我们墙上的画作都是新科探郎亲自挑的，不然肯定来咱们店来得更勤。”

季善也笑起来，“这不是想着您老已经够辛苦了，能替您分担一儿，是一儿吗？可惜这里不像我们会宁的新店是临着河的，不然一开窗就能看到碧蓝天，肯定更能引客。”

季善笑：“我才来的，就把四下里看了一，还来不及细看，您老就下来了。您老可真能，我就大概与您说了说想装修成什么样儿，您老就真了来，还这么短的时间，还比我预想的还要好，还有什么是您老不能的？”

待季善应了，便引着她四下瞧起来，“这些格栅窗我打算请工匠雕后，再上一层漆，瞧着更厚重更有底蕴些；这一面墙我打算就空着，回供来吃饭的文人写诗也好，作画也好，只要能得到当日吃客们一致公评说好，当日一律免单，假以时日，也能成为咱们店的特之一；其他地方就不能空着了，我打算回去琉璃厂淘一些特别的画作来……”

间间丈余见方的雅阁，中间以能活动的格栅窗隔开，人多时便把窗都收拢，足够举办几十人的小型宴会了；人少时便把窗都打开，便能又隐秘又清静了。

“虽说太太说过庄是信得过的人，我想着到底是咱们店的立店之本，还是没告诉他，拿话混了过去。也是怕他说的那辣椒万一不能吃呢，毕竟咱们的辣椒都是往下长的，我听着也比他说的那大得很，万一回吃了问题来，岂不成我的罪过了？”

季善忙：“这事儿还是我去办吧，等哪日相公休沐时，我拉了他去琉璃厂逛上一日，应该也就齐活儿了，他作画虽不成，基本的鉴赏能力还是比我们的，横竖自己人，不用白不用。”

季善等他说完了，才笑：“他说的那辣椒若我猜得不错，也是能吃的，而且比咱们的辣椒辣多了，也就

叶大掌柜刚从楼上下来，一就看见了季善，立时惊喜：“太太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叫一声呢？亏得我恍惚听见有动静儿，下来瞧瞧，我要是不下来，太太岂不是要一直等下去呢？”

“那就可承您老吉言了。”季善笑着，一面随叶大掌柜上了楼，又把楼上都看了一圈，也是觉得哪儿哪儿都好，唯一的缺就是地方稍微小了些，才折回楼下，在如今店里唯一的桌前坐了，继续说话儿。

叶大掌柜笑：“这有什么难的，等明后年咱们开分店时，就特意去找临河的店铺不就得了？太太小心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