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一旁伺候的红绫红绡都是摇而笑，明明一个早已嫁作人妇，一个也即将嫁作人妇，怎么还是这般幼稚，总是说不上两句，就开始打闹呢？

罗晨曦先让向嫂去了前面问罗府台与沈恒可有时间到后边儿吃午饭，得知爷儿两个实在腾不时间来，但下午他们可以早些回来，一家吃团圆饭，吃完饭再一起赏月，也就撂开了。

便与季善对坐着开了饭，也不什么“不言寝不语”了，一边吃着，一边与季善：“善善，我之前回来的路上，已听家说了洪灾之前，你几乎日日都要亲手了饭菜送到府衙来给我爹吃，我就临行前白叮嘱了你一句而已，你又那么忙，却还日日劳神劳力，我都不知该怎么激你才好了。”

不过这样的场面真是瞧着都让人兴，之前还一度当再不可能有了，却不想还能见到，幼稚就幼稚吧，只要自家小和大兴就好。

“原来是这样。”

“又笑话儿我，吃你的饭吧，这么多好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

“还有这匣珠，他、他说都是里最新式的样，让我家常着玩儿，你也挑几朵去吧……我还带了好些缎回来，你回也挑几匹去衣裳穿啊，男式的也有，你给师兄也一并挑几

等吃完饭又吃了茶，罗晨曦便让红绫红绡取了给季善的礼来，“这步摇是我在京城的珍宝阁买的，好看吧？我当时一见就觉得很适合善善你，你了一定好看，快了我瞧瞧……嗯，果然好看，你今儿这个堕髻正正好。不对啊，你几时会梳这么复杂的发式了，又是杨嫂给你梳的不成，可我记得好像杨嫂也不会梳这个发式吧？”

“你又来了！”

季善笑：“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火金睛，的确不是杨嫂给我梳的，是我新近买了个丫，旁的还罢了，在梳上倒是手巧的。”

“果然跟着某些人学坏了，这才见过两次呢，就学到髓了，要是再多几次，不，等嫁过去朝夕相一阵后，岂非得越发无赖了？”

只吩咐了向嫂一回，“那多送些爹和师兄吃的菜去前面，还一定要盯着他们吃完了再继续忙，不然等爹肚实在饿得受不住，想起要吃饭了，饭菜早凉透了。”

罗晨曦，“我就说嘛，不过你也的确早该买个丫了，节约的时间和带来的便利买丫、养丫的银早成倍给你赚回来了。善善，你再试试这镯，跟这步摇是一的，你白，着手上肯定也好看。”

个笑闹了一回，又吃了一回东西，再低声叽叽咕咕说了一会儿己话，也就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换来季善的白儿，“还没说腻呢，你没说腻，我都听腻了，那又不费什么事儿，恩师之前也是我由衷敬重的长辈，你便不说，我也心甘情愿日日为恩师送饭。倒是你，想使唤我时，便是嫂，该我，使唤完了便又是‘善善’了，善善是你叫的呢，快叫嫂，不然翻脸了啊！”

“有人急了有人急了有人急了……哎呀，别挠，再不说了，再不说了……”

说得罗晨曦笑个不住，“自来都是这样，借钱时小伏低，还钱时便成大爷了，这不是一样的理呢？再说了，见面礼都没给，改费也没给，就想我叫‘嫂’呢，那可不行，我可是不见兔绝不会撒鹰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