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蓝公并没有上放开他的手，并且低声问顾晴：“讨厌我牵你的手吗？”

就可以什么？他是真的喜自己而不是在逗自己吗？为什么自己一都觉不到他的喜？他不说自己还真的一都看不来。

蓝公面向布庄，并没有留意到街对面被商贩的摊挡住半个的顾晴，那个少年不停地拉着他的手摇晃，不知在说什么，然后他伸手摘下了蓝公的斗笠，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扯下了蓝公脸上的面。

一直以来他都怀疑是不是真有那么一个人，但是看到这张脸的时候，一无比烈的憎恨顿时占据了他的整个膛，几乎要从腔里来。

“那就可以了。”蓝公站了起来。“你好好休息。”说完就直接走了去，留下一脸懵的顾晴。

“要下去逛逛吗？”蓝公问他。

现在和他同坐在算不上宽敞的密闭空间中，顾晴觉得那要命的尴尬又来了，所以他脆闭上睛装睡。

“不讨厌。”

他上摇把心里七八糟的念甩掉。他自问自己的还没有那个魅力能让人上一次就非他不可，自己当时过去了，蓝公又被合蛊纵，哪有什么情趣可言？除非蓝公有尸的嗜好……不过情这回事从来都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不然那句“你喜我什么，我改还不成吗？”就不会传开了。

对蓝公喜他这件事，顾晴觉得没有一真实，也许是蓝公的表白太突如其来，而且平时他丝毫没有表现“喜自己”的迹象。

蓝公对他的态度也没有变化，依旧是淡淡的，没有追求一个人该有的忱和积极。

显然，如果顾晴说讨厌，他会上放手，如果顾晴说不讨厌，他就会一直牵着。

经过那天衣服的布庄所在的街时，他突然想去两适合活的衣服，就转向布庄的方向，快到布庄门时，他看到蓝公站在门外和一个少年在说话，于是就停下了脚步，准备等他们说完话再过去。

顾晴于是一个人沿着街慢慢地逛，天暗了下来，似乎要下雨了，于是他加快脚步往揽翠楼走去。

“没什么特别想买的。”顾晴说。“我想自己逛一会儿。”

“要。”

车厢里依旧只有他和蓝公两人，安静得可怕。

那张脸属于曾两次现在他梦里，让他恨之骨的一个人，顾晴连这个人的名字都记得清清楚楚——姚靖书！

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他掐着自己的脖，把自己在床上，重重地甩自己耳光，然后暴了自己的景象。

“姚靖书”也看着了顾晴，对上了顾晴充满恨意的神。

但即使闭着睛，他也能觉到蓝公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上。

蓝公看了他一会，然后说：“逛累了去揽翠楼等我。”说着了一锭银到他手里。

“我下午要城一趟，你去不去？”这天蓝公问他。

姚靖书！

蓝公的脸上并没有明显的伤疤，而且他长得十分英俊——这不是重，重是，顾晴见过他！

顾晴不想扶他的手，但又不好意思拂他的面，就着放手放到他的掌心，蓝公握住他的手扶他下车。

“……”顾晴不知该违心答讨厌还是老实答不讨厌，只能说：“你不觉得两个大男人手牵手很奇怪吗。”

我吗？”蓝公问他。

大雨倾盆而下。

姑且算他说的是实话，可他喜自己什么？明明自己和他相的时间并不久，难像无数霸总和非霸总书里写的一样他对自己一日生情，迷上了自己的？想一夜情变多夜情？

顾晴本来想不去的，因为他不想和蓝公多接，但是闷在山上半个多月，他迫切地想去走走，受一下自由的可贵。所以他犹豫片刻后，还是坐上了下山的车。

蓝公上带布帷的斗笠，掀起帘下了上，然后伸手来扶顾晴下车。

顾晴终于看到了蓝公的庐山真面目。

被发现了，但是顾晴并没有跑，他知自己本跑不过姚靖书。

算了，想那些有的没的什么，早睡觉养好，早奔向自由。

自从他和自己告白后，就没有再帮自己上药了，顾晴一方面庆幸免除了尴尬，一方面仍在忐忑他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你想买什么？”

再次城，顾晴的心情还是很雀跃的，他不再装睡，撩开窗帘看着外面闹的街，闷了半个多月，看什么都特别新鲜。

蓝公面被摘下，他几乎是条件反似的四张望，似乎是在找谁。

蓝公听了也没有纠缠，放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