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攸宁早就听傻了，听到这句才忙开：“长公主，我从没这样想过。”

陪人回了屋，又让人过会准备些驱寒的姜汤，这才和顾攸宁说：“你先好好歇息，我过些日再来看你。”

看着她惊讶的面容，萧雅很有兴致地和她说起以前的事，说完之后拍了拍她的手，笑：“所以人与人相，只要讲究一个诚字，你待人以城，别人自然也会以诚待你。”

半夏心里早就猜到了，这会自是眉开笑，“这自然是最好不过，以前婢担心姬大人对您不是真心实意，这才不放心您和他相，可如今这么久过去，婢和嬷嬷都能瞧他是真心待您的。”

诚……

想到如今两人相得就跟亲生母女一般，顾攸宁还是无法想象她们从前居然也有针锋相对的时候。

她总觉得自己不得到他们这样的喜和维护。

顾攸宁忽然想起从前的事，白了脸。

“我……”

顾攸宁原想送人去，萧雅却怎么都不肯，最终只好让半夏送人去。

她一副张到不行的模样，让萧雅弯了眸，“便是这样想过也正常，我和他祖母都是一样的脾，当初我刚嫁姬家的时候可没少闹矛盾，两人都是一样的直，谁也不服谁，反倒让他爹难，每日不是哄着母亲就是哄着媳妇。”

半夏

她自然没什么不满。

“怎么了？”萧雅看着她苍白的脸，张，“不舒服？”

单，你不必怕我和他祖母会苛待你。”

姬朝宗待她这样好，长公主又是这样的脾，而且还给了她保证，让她可以不必担心以后的事……可就是因为他们实在太好，反而让她觉得如踩在云端之上，没有一丝安全和真实。

两刻钟后，半夏回来，笑着和顾攸宁说，“长公主人真好，刚才路上还一直叮嘱我好生照顾您，还问我您有什么喜好和忌。”说完也未听到答复，看过去才发觉少女低着，也不知是神没听到还是怎么，不由又喊了人一声，“姑娘？”

看着妇人担忧的面容，还有那眉宇之间依稀可见的熟悉表情，顾攸宁想起自己当初设计顾婉和徐元达以及欺骗姬朝宗的事，她抿了抿，似是想说什么，但咙就像是被人掐住一般，连个字都吐不。

须臾，她才垂下睫摇摇，声音沙哑，“没事……我就是这些日没歇息好。”

“我若嫁姬家，你觉得如何？”顾攸宁哑声问。

顾攸宁抿，“刚才长公主说只要以诚待人，别人也会以诚待我。”

已经知前日发生的事了，也知晓她今日刚过，萧雅不免自责，“原是我不对，你如今正虚弱，我还让陪着我风。”说完便把她边的下人喊了过来，嘱咐：“快扶你家姑娘回去歇息。”

“何况长公主又是这样的好脾，女嫁不就是求一个夫君和睦，婆婆好相吗？”说完见顾攸宁仍抿着，心中不由奇怪，“姑娘，您是还有什么不满的吗？”

乍然听到这个名字，半夏还愣了下，好一会才扁嘴：“您怎么突然提起她了？”其实她岂止“还记得”，先前送长公主去的时候还看到她的影，躲在小上看着这边，看到她又白了脸跑了。

“你还记得四喜吗？”顾攸宁问她。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