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攸宁一听这个声音，步就停住了，她猛地回过朝声音来源看去，瞧见姬朝宗的影时她还有些不大置信，好一会她才开，“你……”

姬朝宗又岂会瞧不她的心思，长指着她的脸颊，哼：“我要听实话。”

顾攸宁对着烛火看着手里的荷包，藏蓝的底，上用金线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这荷包是给姬朝宗准备的，其实就算那日姬朝宗不说，她也是要给他准备的。

“……嗯。”

“……亥时了。”

顾攸宁看起来还有些呆愣，似乎没想到姬朝宗居然会过来，而且看起来一生气的迹象都没有。她犹豫了好一会还是忍不住问：“你，不生我的气了？”

……

夜里。

顾攸宁不知他要听什么，但还是把能想到的，亦或是想说的，都说了来，“最开始救你，便是没有顾婉的事，我也没想过要同你或者姬家说什么。”

刚要到腰间却被人拦住了。

半夏瞧见他现，脸上的担忧也一扫而尽，笑着朝他敛衽一礼便往外退去。

姬朝宗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把人抱到窗边的榻上座，又从她手里握过荷包仔细看了一会。

“姑娘。”

半夏见她神不展刚要说话就听到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布帘被人打起，姬朝宗的声音响起，“把门栓落下是不让我来了？”

他腰间那只荷包看着有些年份了，边缘的针脚都不太细密了。

这倒是符合她的，不惹事，也不多事。

半夏从外来，见她还在看着那只荷包，不由劝：“太晚了，烛火伤，您还是早些歇息吧。”

便也没继续，重新放到桌上，怕待会丫鬟不轻不重随放，脏了，他又找了下，总算找到个绣篓，放了去又拿布盖好才放心。

他这些动作的时候，怀中的小姑娘就一直也不眨地看着他，知她在想什么，姬朝宗总算转过，往后的枕上一靠，看着她，“说吧。”

“后来——”

姬朝宗皱眉，“为什么？”

顾攸宁握着荷包的手一顿，又朝窗外看了一，没有一动静，她收回目光在心底落下一声叹息，看来他今日应该是不会来了，也不知之后他来不来了。

“只是我没想到，顾婉会找到那个地方，还……”

“去把外的门栓落下吧。”她说完便要起回里间。

顾攸宁的声音很轻，“我那会想着若是和你扯上关系，必定要被旁人忌惮，尤其是我家那几个妹……与其那么麻烦，索一开始就什么都不说。”

能得偿所愿吧。

察觉到他的视线，顾攸宁说：“……还没绣好。”

顾攸宁，想了想又问了一声，“几时了？”

姬朝宗仍旧没说话，手却伸了去，轻轻抚着她披散的发，“后来呢？”

顾攸宁看了他一，似乎在斟酌怎么说他才不会生气。

他边说边放下布帘，往里走。

姬朝宗没理会旁人，只看着顾攸宁，见她神怔怔，手里还握着一只藏蓝的荷包，这个颜肯定不是姑娘家用的，想到那日她应允的事，他心里微，声音比起先前又柔和一些，“给我的？”

脸上那力其实一

姬朝宗挑眉，“我什么？”

这么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