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以前好端端的，一事都没有。

能觉到她说到这的时候，杜掌柜有些惊讶，知他在想什么，虽然当年没有找到哥哥的尸首，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若是活着肯定早就回来了，不过好在杜掌柜虽然吃惊却也没有多问，只说会尽量帮忙。

“还别说，那些山贼也真是胆大，朝廷命官的女儿也是说掳就掳。”

顾修文敛眸，他心中已猜到是什么缘故，只是不忍和母亲说起。

顾修文沉默地没有说话。

“那有什么法？那些山贼依山而居，那地方山脉险峻又易守难攻，朝廷也拿他们没法啊。”

“母亲，”

样？为什么，突然会这样？”

可想起先前她那副疯样，担心她再闹什么事，最终还是低声说：“我只知这些事情的背后都有一个人的影。”

这会她谢过人便自行了门。

好似只要他说那个名字，她就要咬断那人的脖，直到顾修文看着她沉默地吐三个字——

她今日来找杜掌柜，一来是送画，二来却是想托人帮她个路引。

顾攸宁知这事的时候，刚从惟芳斋来。

是啊，

*

虽然宁那边有泰叔帮忙调查，但她远在京城，一来一回消息还是知的太慢，想着如今小满的也没跟以前似的总是犯病了，又有谭大夫照料，她就想让李嬷嬷和半夏留在这边照顾，自己去宁那边看看。

她却像是愣住了一般，前突然现许多片段，有姬朝宗，有顾攸宁，还有顾廷抚对她的嘱咐……她想起那日顾廷抚和她说“怎么不可能？”

若是别人，徐氏便是咬牙也得一拼，可姬朝宗……她抓着顾修文的胳膊像是在颤抖，就连声音也打着颤，“那妙仪呢，难就让她这样吃亏不吗？”

想着去不远的书斋给小满再买些纸，刚买完来就听到外有人议论着，“哎，你们听说了没，那位顾家大小是被秋影山的山贼掳了，今早被送回来的时候就剩一气了，衣衫褴褛的，一看就是被人糟蹋过了。”

早在金台寺的时候，她就错了。

为什么短短一个月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先是元达，再是妙仪，现在居然连哥哥也事了……她整个人好似置于冰窖之中，外烈晴日，而她却浑冰寒，止不住颤抖。

那些人一会说顾婉，一会又说山贼，但也足够让顾攸宁知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自打那日从澄园回来后，她就没过门，徐元达的

“姬朝宗。”

这事，

如今细细想来，所有一切坏事的来源都是因为那日姬朝宗的登门。

顾修文蹲在她的旁，握着她的手，轻声劝诫，“咱们斗不过的，要是再闹下去，只怕不仅是徐家，就连我们家也得事。”

她谁都没有说。

杜掌柜倒是问了一句，她也只是隐晦提了一句想去宁找哥哥。

……

徐氏双目通红，抓着他的胳膊，咬牙，“谁？”

“姬朝宗他，他怎么能这样！”她突然红了眶，声音凄厉地仿佛啼血的杜鹃，“元达就算了，可妙仪她，她是真的喜他的啊，他怎么能这样待她！”

怎么不可能？

那个男人岂会因为旁人的青睐而另相待？妙仪她，错就错在不该去攀折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