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等。

边泛起一抹笑意，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丫鬟又叫了几声之后才一副被人吵醒的模样，披散发地往外走去，刻意压着嗓音，睡惺忪地问：“怎么回事？”

西院。

门被人从外推开。

顾婉心中已有定论

她睡着时的样很乖巧，像是不谙世事的小孩，带着依赖和天真。

来了。

可差，她的这份天真就要被人毁了。

“了什么事？”顾婉拧眉。

她突然睁开睛。

也没在这个当多说多问，过问过礼，一行人便快步朝主屋的方向走去，丫鬟、婆全都在外站在，就连翠荷也站在门外，顾婉看着这幅情形，心下更是大定。

徐元达此时半醉半醒，只当是顾攸宁，脸上扬起喜气，“二妹妹，我可总算是找到你了！”他边说，边在黑暗中摸索着要去，可还没等他穿过屏风就被人狠狠踹了下心，脸上的笑像是凝滞住一般，他整个人被人直接踹到了门，鲜血从嘴角，他睁睁看着月下，一步步朝他走近的红衣男人，就像是看到了索命的无常，睛睁得很大，带着极度的恐惧，连话都说不清了，“姬，姬大人。”

她也已经给了人一笔钱，打算明日清早就把人送府解决。

……

垂眸看着怀中安睡的少女。

翠荷张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怎么说，只能摇：“姑娘们去就知了。”

直到外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以及小丫鬟着急的喊声，“姑娘，姑娘，您睡了吗？家里事了！”

又替他们掀了帘，请她们来。

可小丫鬟哪里知的事，只：“婢也不清楚，只听说是表少爷事了。”

过去的路上碰到顾昭、顾筠，也都是一副被人吵醒的样。

小丫鬟急：“刚才夫人那边过来传话，说，说是家里事了，让您快些过去！”

姬朝宗转，脸上的温柔彻底敛下，他在黑影中恍如地狱修罗，带着铺天盖地的戾气，一步步朝来人走去。

可两妹又岂会理她？顾昭抿着不说话，顾婉倒是在翠荷迎过来的时候问了句，“翠荷姑姑，到底怎么了？”

虽然奇怪为什么不提起顾攸宁，但顾婉也没多想，随意拿簪挽了下发，又理了下着装便柔声安抚：“好了，我知了，走吧，我们先去看看。”

屋中的烛火燃了一晚上已经有些昏暗了，可顾婉此时却没这个心情去挑灯芯，她就在这半明半暗的室内合衣坐在榻上，袖下的手指轻轻叩着茶几，闭目等着她要的结果。

姬朝宗想到这，心里腾得升起一把怒火，脸也沉的不行。

侍棋早就被她派去送四喜和她表哥城了，现在这个当，也不知有没有把人解决掉，外院那个丫鬟倒是早早就来回过话，说是顾攸宁已经喝了药也去了外院还通知了表少爷。

等她要的结果。

顾筠却轻轻拧了眉，“到底了什么事？”

此时已近时，本该是睡觉的时间，顾婉却睡不着。

即使知她已经昏睡过去，瞧不见他此时是副什么样，可姬朝宗还是怕吓到她，尽力收敛了上的戾气，神情温柔地抚着她的脸颊，见她眉宇舒展便重新把人放在了床上。

让人忍不住就想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