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没有一刻钟的功夫，外便传来一女声，“姑娘，二少爷请您过去说话。”

顾家的客房布置得还算不错，床幔、被都是新的，屋里还着让人凝神静气的檀香，他没让人伺候，自己洗完脸便合衣躺在了床上，许是今日多喝了几杯，沾上枕倒是也有些昏昏睡起来。

顾攸宁闻言便不再多言，又看了一手中的杯盏，沉默一瞬后抬起手，屋里三人都喊了一声“姑娘”，可她却像是没有听到似的，仰喝尽。

四喜此时哪里还敢有一丝隐瞒，了下睛就：“原本婢等您门后就会从后门去，侍棋会送我和表哥城……”话刚落，受到李嬷嬷和半夏锐利的视线，忙表起忠心，“您放心，婢不会走的，婢一定会揭发大小的所作所为！”

顾攸宁此时哪里说得话？

顾攸宁先前是喝了满满一盏，先前那副模样也不是假装，知疼痛只会让自己清醒一瞬，她也不敢耽搁，咬着牙朝一跌跌撞撞跑去。

半夏圈通红地接过杯，银牙咬恨不得把外那个丫鬟的脖咬下来，但看着顾攸宁的目光，还是勉压着脾气应：“知了。”

夜和灯火之下，少女目光涣散，双颊微红，脚步也变得虚晃起来，她边走边晃，似乎想把这不适赶走。

那丫鬟便不再多言，把人扶到一旁的石上坐好便快步朝一个地方走去，打算去喊徐元达过来，她没有注意到就在她走后，刚才还目光涣散的少女拿着簪狠狠扎了下自己的胳膊。

细，回真被那混账东西玷污，你当姑娘以后还有什么好日！”

四喜跪在地上，她这几日哭得太多，泪都了，声音也哑了，她心里后悔，却知此时已是百莫辩，不说得再多，姑娘都不会再信她了。

姬朝宗今日多用了几盏酒，虽然这量不至于让他喝醉，但也的确是让人有些不大舒服。

“我……”

顾攸宁看了她一，语气淡淡，“你得去。”

“二小，您没事吧？”

见四喜怔忡的表情，她才又：“戏都搭上台了，自然要接着唱下去。”

顾攸宁是一个人去的。

可他毕竟是姬朝宗。

早知顾廷抚是个不中用的，但也没想到这人胆那么大，居然敢往他屋里送女人。

尖锐的簪当场让溅血来，让本就艳丽的颜更加添了一抹血的红。

半夏忙：“已经传过了，他会跟着他们城。”

丫鬟扶着她的胳膊，假惺惺：“您看起来很不好，婢去找人扶您回去吧？”

快走到外院的时候，余光朝边的红衣少女瞥去。

他那一声未掩暴怒，若是个明白的，早该退去了，可那人却好似未

外候着的丫鬟见到她一个人来，轻轻松了气，她倒是没起疑，东院就这丫鬟、婆，而且二小一向独来独往惯了，仍扬着笑脸，提着灯笼陪着人往外院走。

听到外的脚步声时，他就清醒过来，等到门被人推开，晚风袭带夜里的香气来，他直接睁开睛，冷声斥：“去。”

顾攸宁捧着那盏，倒是没有立刻喝下，而是问四喜，“你之后要什么？”

转又问半夏，“泰叔那边可递过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