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

等到李嬷嬷退下，顾承瑞看着坐在一旁沉着脸不说话的顾攸宁，再也没有先前面对外人时的模样，白着一张小脸去牵她的袖，小心翼翼地说：“阿，我今天是不是错什么了。”

顾攸宁那张刚刚还没什么表情的脸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终于一丝难过，纤长密的睫遮挡住中的情绪，看着面前泪不止的顾承瑞，她轻轻叹了气，抬手把人拢到自己怀中，抚着他的，低声说：“阿知。”

看着他抬起眸，顾攸宁抚着他的，低声说：“小满，我们只有先好好活着才能给父亲和兄长洗刷冤屈，如果连我们都死了，那谁还能他们清白？”

*

“爹爹和哥哥才不是坏人！”

话音刚落，怀中人的哭声便一止。

顾承瑞红着眶说：“我记得，可是，可是我忍不住！”他咬着嘴，泪就跟止不住似的往下掉，“他们说爹爹和哥哥的坏话，说他们是大恶人，还说他们死了活该。”

“说！”

“你到底去什么

好一会，他才羞愧低，“阿，对不起，我知错了。”

因为她这一抱，刚才还能忍着不哭声的顾承瑞再也绷不住，哭声来。

“我又该怎么办？”

顾攸宁的眉因为这句话绽开笑，她看着顾承瑞说：“没事，阿会理的。”

顾承瑞的上都是些外伤，这会已经由李嬷嬷清洗过伤又了药。

“我……”

了这样的事，顾修文也不好留，便又同他们致了歉意，把两人好生送到门，见他们上了车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过了一会，才往外院走。

去的时候，便听到李嬷嬷正在外训斥四喜，“姑娘把少爷到你手上，还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寸步不离，你倒好！竟然让少爷跟别人打起来，还受了这样的伤！”

顾攸宁并没有因为他年纪小就去哄骗他，她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见他眶通红也没去安，只是垂着眸问他，“早上我同你说了什么，你可还记得？”

“我以后……”他的小手攥成拳，却还是承诺：“我以后不会再这样冲动了。”

顾承瑞攥着上的被，看着顾攸宁说：“如果他们要我歉，我会歉的，就算要打我骂我，我也都会忍着。”

他还是没觉得自己错了。

顾承瑞哑然。

顾修文敛了思绪走过去，同两人恭声：“世，京大人，我们先回去吧。”

姬朝宗并未回话，还是京景明先开了，“不了，我和留行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顾攸宁还有其他事要，安抚完顾承瑞便站了起来，刚要离开就听到后传来顾承瑞的声音，“阿。”

她回。

顾攸宁就任他哭着，轻轻抚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他的委屈，直到他的哭声慢慢消停下来才说：“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刚才我没来，若是今天没人护着你，若是这人厉害地连我都护不住你，那你该怎么办？”

“嗯？”

“是。”

可若是因为他的缘故会让阿受委屈，他愿意低这个。

…

东院。

他像是忍不住，声音都了，而后咬着嘴哭了起来，泪很快就布满了整张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