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一听这话，心下只觉酸楚。

顾婉察觉到今日的顾昭有些不大对劲，可她也没多想，只当顾昭是不满这个结果，见她退帘外便转过和徐氏说起正事：“母亲，顾攸宁不能再留在京城了，她的亲事，您得准备起来了。”

而最重要的是这位老祖宗和姬家的关系。

“没事。”

她并不在意，“我早就习惯了。”

徐氏从前倒还没那么心烦，可如今又是谭大夫，又是京家，再这样下去，她还真怕什么差错。

若是因此惹了她的嫌，她又同姬家说什么，那她……

顾昭一向听顾婉的话，从前顾婉让她什么就什么，可今日……想起那日夜里听到的话，她不由轻轻抿了抿，心里也不知怎得，有些不大舒服，等到顾婉偏看了她一，柔声询问，“阿昭，怎么了？”

她这才回过神，压下心思，摇了摇。

顾婉、顾昭了。

“可这一时半会，我能给她相看谁？”徐氏拧了眉，“又不好真的随便把她嫁去，若不然，这几年咱们家的经营可都白费了。”

半夏忙了，轻轻应了“是”。

顾昭把心里的不舒服压下，和两人告了礼往外走。

也只能这样了。

而后顾婉便让顾昭先退下，她还有话和母亲说。

“居然还动京大人给她送帖，她吗!”

徐氏敛下帘，叮嘱：“那日你们看着她些，别让她四走动，更别让她说话。”

最重要的是——

顾婉、顾昭两妹坐在下首，屋里的丫鬟、婆全都被翠荷领着退下了，只留下母女三人，这会顾昭最先憋不住，当即怒气冲冲地说：“凭什么让顾攸宁和我们一起去？她算什么东西？！”

徐氏听她张闭都是这些不的话，不禁皱了眉。但今天京家送来帖的事本来就让她不舒服，这会也顾不得去训斥顾昭，而是沉着脸端坐着。

顾婉双手平放在膝上，抿笑：“二表哥士，又是徐家嫡，从小又认识顾攸宁，也算得上是青梅竹了，这样的亲事便是说去也不会有人来说我们得不好。”

徐氏一愣，“你是说元达？”

她沉默了许久，突然声，“表哥不是还没娶妻吗？”

而此时的西院也正在说起此事。

很淡，“兵来将挡来土掩，不过都是些小姑娘，翻来覆去也就是那些话。”

纵使再不情愿，顾婉还是开了，“既然到了这个地步，便让顾攸宁和我们一起去吧，她如今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任她也翻不什么。”

那位京家的老祖宗如今可谓是如今大周份最的人了，便是里那几位都对她客客气气。

“对了，”

徐氏抿了抿，看着顾婉，“妙仪，你怎么说？”

顾婉这会脸也不大好看，她也没想到京家居然会给顾攸宁送帖，甚至……还是那位京大人亲自送的，这会听到徐氏询问，她红轻抿，“京家这次的意思很明确，怕就怕我们拦了，回那位老祖宗亲自派了人过来。”

……

顾婉抿了抿。

他们可开罪不起。

顾昭又：“我看还不如随便找个由，把她拦在家里。”

想到顾承瑞，顾攸宁才沉了眉，“那日你还是留在府里，替我照顾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