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雅见她请安问礼，当即就皱了眉，亲自起把人扶了起来，嘴里说着，“脸怎么那么难看？”

顾婉嘴角弯弯，一个笑，仍是从前那副温柔端庄的样，只是这会又添了些少女的纯挚，看着倒是让人十分喜。

话还没说完就见旁的少女垂下，“我起初并不知是世爷，是后来才知……”少女的声音很低，像是夹杂着羞怯，“我知我那日实在胆大，可柴火就那些，世爷的温又一直在下降，我原本想着给人驱掉寒气，并没想到会有旁人瞧见。”

翠荷轻轻应了一声，行礼告退。

“是，是我害了世爷。”

几个月的风寒便只有去年金台寺那一次了，想到杜仲那日所言，萧雅眉目间也了些愧疚，她抚了抚顾婉的，柔声：“明日我让里的院判来给你诊治一番。”

她说着便领着一人退了去。

果然，

她今日是有要事来的，也不愿在这和徐氏盘旋，喝了茶便开了，“去年大小救了我家留行，我还没好好谢她，不知今日能不能当面同她一声谢。”

萧雅眸微动，想到杜仲和留行说得那番话，倒是都合上了，“那你一早就知是留行，还是……”

“原本我是想去喊人的，可那天雪下得实在太大了，我怕世爷躺在雪地里坏了便把人拉到了山里，后来我了柴火想着去喊人，正好碰到来寻我的丫鬟，我又怕世爷事便让她去喊人，自己回到了山。”

“长公主。”

“多谢长公主。”

约莫过了一刻钟，顾婉才跟着翠荷过来，她这阵一直没门是因为不大好，起初是因为在金台寺受了凉，得了风寒，后来是见姬家一直没什么表示，底下那些人虽然不敢放到明面上说，可私下却也有不少议论，她听得多了便上了心，也就有些熬坏了。

萧雅一向是个直接的，只是顾婉到底是个未阁的少女，她便用了较为温柔的法问，“大小去岁是在哪救得留行？”

萧

萧雅看着她这幅样，沉默一瞬，转和徐氏说：“顾夫人，我想同你家大小说几句话，不知方不方便。”

听闻这话，

徐氏在一旁叹：“之前得了一场风寒，几个月了也一直不见好，我都想着要不要去请个士来家中法事了。”

萧雅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顾婉嗓音温和的喊她一声，等被萧雅亲自扶着座才又抿笑：“我没事。”

“那日雪下得大，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我也不知那是哪，只知是在落英山……”顾婉歪着似是想了想，“对了，那里还有一株很大的树，我就把我的伞留在那。”

“是。”

徐氏自然乐意。

“不过是举手之劳，哪值得您亲自过来一声谢，没得折煞了她……”嘴里这样说上一句，又去吩咐翠荷，“去请大小过来。”

都是住在乌衣巷的人，加上顾婉从前总是那些宴会，萧雅自然不是第一次见她，见她纤弱，脸也比从前瘦了一圈，一双皱的眉就没放下来过。

徐氏心中隐约猜到她要问什么，眸一闪刚要说话就接到顾婉递过来的视线，她压下心思，起和萧雅说：“正好我让厨房了糕，也差不多时候了，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