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来传话的翠荷见她这么好说话，心里也不知是慨还是怎么，跟着人去的时候忍不住朝人看过去。

尤其这几年家里的变化让他变得成熟了许多，这会他便在桌底下悄悄握住了顾攸宁的手，那双和顾攸宁长得颇为相似的眸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里涌动着藏不住的担忧。

知翠荷过来，顾攸宁倒是没什么反应，她好似早就猜到了，仍端坐在椅上，握着一方帕拭着嘴角，倒是半夏和顾承瑞皱了眉，半夏原本正在收拾碗筷，听到这话便停下动作，蹙眉：“她来什么？”

偏旁人就捧着她。

顾家在京城也有百年的光景了，在大周还没建立的时候，顾家就已经存在了，只是那会的顾家也不过是个普通门第，后来大周第一任皇帝登基，顾家

半夏，了手，牵着顾承瑞先去了里间，等人走后，顾攸宁这才同四喜说：“让她来吧。”

翌日。

这事，原本也是我自己不要的。”

很快，翠荷便来了，她看了一屋，见只有顾攸宁一个人，神微微闪烁下，面上倒是一异都没有，规规矩矩朝人问了安，便笑着说了来意，“二小，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顾攸宁笑着抬手抚了抚他的，柔声哄：“没事，你先去里面写字，过会我来检查。”转又吩咐半夏，“你带小满下去。”

顾承瑞虽然年纪小，却是个聪慧的孩。

“如今我们有了二房的把柄，日后他们行事也得掂量着些了。”

“小……”

顾攸宁也不问找她什么，只是了，语气如常地说：“走吧。”

还真是够令人唏嘘的。

顾攸宁知翠荷在看她，却没什么反应，仍是目不斜视地朝西院那边走。

第10章舍得

尤其是那些少爷公，即使挨上一顿揍也要把另一边脸凑过来。

顾攸宁轻轻笑了下，握了握李嬷嬷的手，拦了她的话，“夜了，嬷嬷去歇息吧，我也该睡了。”

等到李嬷嬷退下，她却没有立刻去歇息，而是又在椅上坐了半晌才起，寂静室中，烛火把她的影拉得很长，顾攸宁就这样独自一人，一步步朝里间走去。

知他在担心。

顾攸宁说这番话的时候，看着烛火在灯罩中轻轻摇曳，她角向下抿着，似是有些厌弃这样的自己，可最终还是偏朝李嬷嬷的方向了个笑，“这不是好的吗？”

她没有带丫鬟，只一人往外走。

顾攸宁和顾承瑞坐在一起吃早饭。

请人稍候后，她打了帘去同顾攸宁禀了一声。

这世也真是够变化多端的。

早些年，谁不知他们府里的二小最是傲气，平日里一鞭一红衣，比那些世家的公哥还要张扬。

“姬家那样的门第，能搭上自然是好，可他们也不可能因为一个恩典就庇护我和小满一辈，与其这样，倒不如给了顾婉……”夜里的风越来越大，而顾攸宁的声音在这样的风声中，却一变化都没有。

刚刚吃完，翠荷便掐着时间到了，她是徐氏边的红人，且不四喜心里是怎么看二房，又是怎么看她的，可真的见到面，还是得规规矩矩喊人一声“翠荷姑姑”。

哪想到这才三年的光景，竟被磨成了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