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面难看，四皇眉皱，五皇的脸也没好到哪儿去。不知是因为匪徒的胆大包天之举，还是因为六皇直接在宣和帝面前说破了此事……

再譬如，程锦容临盆在即，却迟迟没能离回府……

譬如，宣和帝对一众皇突然表现了慈父般的温，对六皇却冷淡疏远了许多。

贺祈扯了扯嘴角，目光冰冷：“这就要看皇上是否肯饶过二皇了。”

……

宣和帝忍住将六皇叫到床榻边坐下的冲动，淡淡问：“什么奇事？”

“这些匪徒，不顾圣意，意对裴家人下杀手。细细思量之下，心之歹毒，令人心惊。儿臣听闻后心中震怒不已。”

裴家一事，会不

“裴家是儿臣的外家，如果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人谋害，儿臣这个东太，还有什么脸面坐在朝堂之上？”

“儿臣以为，这伙匪徒定是被人指使，借着对付裴家来重击儿臣。”

朱启珏嗯了一声，又低声说：“二皇还被关在天牢里，不知皇上打算如何置二皇。”

宣和帝会是什么反应？

五尺的距离，不远也不近。

“李统领无奈之下，想了一计，故意大量价购买米粮，借着百姓和商人之，将此事传到京城来。”

“永安侯犯下大错，已被死。父皇格外开恩，留了裴家全族命，只令他们放至岭南。”

“儿臣将此事禀报父皇，接下来该如何置行事，还请父皇定夺！”

有些事，放在私底下，大家心照不宣，波涛暗涌你争我斗。

算不得什么秘密了。

年少的七皇八皇听得心惊，下意识地往一起靠了靠。

众人知的“真相”，是永安侯向二皇献毒药，二皇又唆使寿宁公主在心里下毒……裴皇后是个替的秘密，知的人寥寥无几。

六皇没有看几位兄长的脸，将裴家人遇袭一事说了来：“……这些匪徒，委实胆大包天。竟敢对官兵动手。李统领令人传信回京，送信的士兵也在半路被截杀。百余尸送去官衙，那个潭知县，竟将卷宗压下，没有上报朝廷。”

二皇自了天牢后，便杳无音信。没人知二皇在天牢里经历了什么。

贺祈心中百味杂陈，面上半不，低声说：“等皇上情形好转了，我便去觐见皇上，为阿容告假。”

朱启珏也不知内情。不过，他每日在御前当差，已经窥了许多异样之。

前两条还能解释成是宣和帝因永安侯迁怒于裴皇后母。最后这一条又是为了什么？程锦容姓程，又不是裴家人。天迁怒到程锦容的上，未免有些过了。

譬如，宣和帝醒来后，连一面都未见，便令裴皇后回椒房殿养病。

是严查到底为六皇撑腰，还是叱责六皇小题大？

以宣和帝的目力，只隐约看得见六皇熟悉的俊脸，面上的神情变化一概看不清。

天寝里，六皇和众皇见礼后，走到龙榻边，一脸怒容地拱手禀报：“父皇，儿臣今日听闻一桩奇事，要向父皇禀报。”

六皇的一番话，清晰无误地传众皇耳中。

六皇却反其而行之，就这么一脸委屈地来告状，来求宣和帝撑腰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