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来了一趟队之后，好像一切都定下来了。”不是女朋友，更像是妻。

“赵淮军别给老蹬鼻上脸啊，老风华正茂，不愁找不到姑娘！”

晚饭过后，是文艺兵的表演，凌茹杉坐在台下看得津津有味，听到旁边士兵们讨论台上哪个姑娘长得好看，不禁笑来，他们真的和社会上的人不一样，既率又勇敢。

赵淮军握拳抵在嘴边，压抑笑声。

不知是谁在人群里起了哄，大家都嚷着让她上去唱一首。凌茹杉也没推脱，上台思索了一下，便开了嗓，“梅青青枝坠，岁寒曾经霜雪。不与群芳争俏，暗香幽远自芳菲。不似牡丹贪富贵，不似桃任风。若得松竹相匹，玉冰心愿永随。”

赵淮军好玩似地戳了戳，被凌茹杉反咬一。

赵淮军倾贴近她，“回去无赖给你看。”

凌茹杉默默跟着他步伐走，小声说了句，“那你是不是也无赖？”

“吃不到说酸。”

鲁霄天抖抖胳膊，“大哥，牙都被酸掉了。”

坐在他们对面的鲁霄天咳了两声，“你们当我们这一桌人不存在啊。”

“媳妇儿，你属狗的啊。”赵淮军看着自己了一圈牙印的手指。

两位首长态度还算中肯，但是两位夫人就表现得十分喜，想让凌茹杉和她们军嫂坐一桌，好在最后赵淮军帮她挡了一下。

此话一，凌老师又鼓起了腮帮。

鲁霄天用手肘了赵淮军，“你小捡到宝了。”

台上的她，未施粉黛，只有一盏灯打下来，上还穿着宽松的军大衣，与舞台上其他表演者相比，算不上，却独独有一遗世而独立的气质。

赵淮军替她把碗筷摆好，“果然老师的智商就是不一样，一下领悟了重。”

斯斯文文的语气，鲁霄天越发觉得赵淮军赚到了，“小丫真实诚，自觉叫人，哈哈。”

词面意思不难懂，与世无争，只求一人相随。她又一次向他表明了心意。

“你说什么？”赵淮军偏看她。

“赵上尉，这个是不需要证明的。”

赵淮军靠向他，“以前上军校，犯一错都会被教官抓到，当时还抱怨自己运气差。现在明白了，我所有的运气都用在遇见她上面。”

凌茹杉羞地低下，赵淮军一副嘚瑟样，“你羡慕，也赶找个去。”

鲁霄天拿起桌上的橘扔过去，“臭小。”

赵淮军握住凌茹杉的手腕，将她带离人群，“少和他们在一起，都是一些披着衣服的无赖。”

“凌老师，积极回答老师的问题才是好学生。”

赵淮军直接带着她来到首长所坐的一桌，曹国昌，薄少连及他们的两位夫人都在，凌茹杉颇有见家长的觉。

凌茹杉反应过来，瞪他，“你！……”

“我属猪。”

是吼习惯了。”

李清照的，她用京剧的方式唱了来。

“大哥好。”

凌茹杉捂嘴摇。

鲁霄天斜看着毫无反应的赵淮军，邪邪一笑，“不熟悉你的人，都要被你表面的平静骗了，心里其实早就乐开了吧。”

曹国昌的宴席在堂举办的，虽然摆设简单，但是菜的分量实打实的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