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了一晚上，第二天昏昏沉沉的爬起来。

他简单的拿板刷搓了几下，就通通丢洗衣机里了，他也没等被单，直接拎着包去了。

20

顾长生扫了一，收回视线。

放在平时或许他还有心情去安一下自己欣赏的同学，但现在他自己已经足够了，本没心情别人。

“知就知，我又不在意别人怎么说。”

他尽量装若无其事的模样，“怎么了？”

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啊，怎么可以这禁忌的事情。

“我叫了钟工，她应该上到了。”顾文祖站起来，随手抓上一件睡袍，松松垮垮的披在上。

顾文祖挑起他的下，“嗯？”

“真是，那随你吧。”

19

柳时的声音抑扬顿挫，“你昨天晚自习没来，真的错过一好戏。”

顾长生抖了一下，还是挣扎的说，“这痕迹别人一看就知了，还是我自己洗吧。”

镜里的自己看起来十分憔悴，底全是乌青，脖间的痕迹幸好消失了，肩膀上的还很明显，牵动时隐约还有刺痛。

“昨天啊，女生撕撕得可狠了，哎哟我天，我看丁琪那张脸都被抓了，她昨晚可是哭着回去的。”

“脏了，洗掉。”

他抱着床单往外走，被人一把拽回来。

他不敢去上晚自习，打算等第二天看看会不会消退，毕竟大夏天穿领太突兀了，显得很可疑。

“说了有人会来洗的，这么不乖的话，”他咬了一顾长生的下，戏谑的笑到，“我会死你的。”

会被同学发现的。

他拽着被的手了，冷静又小声的回应，“我在意。”

“对了，你要不要微信安一下丁琪，觉她状态不好的。”

18

“她今天估计不会来了，”柳时一边坐下，一边看向许慧，不由得摇叹息，“现在的女生真凶。”

等走回家，他忍不住缩在床上，无声的发抖。

“下次吧。”

该遮的地方依旧没遮住。

他盯着自己的脚，长久没有动静。

不过那可以遮盖得住，所以不算什么问题。

“我在意。”他又复述了一遍，这次声音更执着烈。

刚到教室，他意识还于一混沌的状态，肩膀被人乍然拍了一下，疼得他嘴角一。

他赤的拉开浴室的门，认命的拆被和床单。

他竟然爬到了自己弟弟的床上，不那时是否受到了药的蛊惑，结局总归是他们睡了。

他垂下，在听见哭这个字时浑一颤，“哦，是么。”

“嘛？”顾文祖的烟完了，撑着下朝他坏笑。

“嗯？”

顾文祖敛下眉，表情晦暗难辨，他以为顾文祖又该生气了时，他反倒抬起来，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