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千载又说：“我并不忠诚于集团。但是，我至少忠诚于这个世界。”

心里想着这些，余泽无奈地叹气：“那好吧……所以，‘男角’，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还得特地把手下支开，然后才来跟他袒份。

……为什么这个梦境都这么神神叨叨的！

可是……

仇千载突然抬手看了看时间。他说：“我得走了。”

余泽沉默地注视着仇千载。

“为什么？”

“……”余泽无语地说，“你在耍我吗？！”

就仿佛，集团是一个大的熔炉。在这里，人的个都被熔铸成了千篇一律的模样。

余泽瞪大了睛，望着这位现实中的朋友与同事，心中不寒而栗。

余泽一时无语。

他想，这个世界未免也太消磨人的意志了。

现在的仇千载，终于有了现实中余泽认识的仇千载的影。但是，仍旧有那么一的不一样。余泽不知这中间有什么波折……或许两个世界不同的经历，确实会造就不一样的仇千载。

“‘男角’。”仇千载并没有隐瞒。

“……那现在？”

……余泽几乎痛恨起这个梦境的故玄虚了。

他大声说：“那你不能告诉我吗？！”

他总觉得仇千载在暗示些什么。

余泽下意识回。

仇千载说：“第四面墙，即便被打破了，也不能越过。这是规矩。”

仇千载目光微微神，不久之后，他说：“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仇千载用一悲哀的目光看了看余泽，然后低声说：“你哥还没告诉你……那就好。余泽，情况没有那么简单，我们已经来不及了。”

仇千载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忽然侧，让其余的几个士兵离开了。

“我现在是集团在‘真相幕布’的卧底……某程度上？”仇千载沉思了一会，然后沉沉地说，“至少，从份上来说是这样。”

“护卫军有专门的门从事这个工作，并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仇千载十分坦诚地说。

片刻之后，他轻声地说：“是为了……反抗集团。所以，你就不必理会了吗？”

仇千载沉默片刻，然后慢吞吞地说：“因为，他们只想扯下真相的幕布，却无法提对应的解决方案。”他抬眸，目光中再一次那样冰冷的神情，“一群唯恐天下不的疯。”

与此同时，余泽又想，自己是误的，仇千载是卧底……所以，这个所谓的秘密结社组织，靠不靠谱啊？

仇千载随意地提着枪，靠着栏杆，声音中带着一笑意：“不是。”

“不。”仇千载乎意料地否定了余泽的猜想，他冰冷地说，“‘真相幕布’并不是在反抗‘链条’计划。”

在仇千载回答之前，余泽又说：“……对了，首先能不能请你把我上的绳解开？”

余泽皱起了眉。

那些“真相幕布”的成员们，一个个老态龙钟，表情疲惫；就连仇千载……也是这个样。

余泽呼了一下，然后问：“好吧。你的代号是什么？”

“你真是集团的护卫军？”

余泽皱眉沉思。

他突然有些好奇：“那么，对于你来说，集团是什么样的存在？你没有对这个组织献忠诚吗？”

仇千载一言不发。在很长的时间里，他似乎在思考他工作的意义。可是，他最后却说：“我不需要自己的想法。”

那毕竟，是他属于的文明。

正如他刚才也没有完全相信那几个老人的话一样。

当然，他也不敢完全相信仇千载的话。

这个世界，而不是病毒改变这个世界。

“你该离开这里了。”仇千载的声音依旧冷漠。

余泽问：“为什么？”

余泽抬看向他：“所以你支持‘链条’计划……为什么？”

余泽禁不住想要去寻找仇千载仍旧残存的一人：“你放过了我，为什么？你的工作肯定要求你把我抓起来……或者调查一下吧？”

仇千载一怔，摇了摇：“不能。”

在余泽怒气冲冲的注视下，仇千载停顿片刻，然后说：“看看你的右手边，余泽。”

仇千载摇，并没有回答，他转而回答了余泽的上一个问题：“我找你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情，不要相信‘真相幕布’，即便是相信集团，也不要相信他们。如果我不告诉你我的份，你恐怕不会相信我。”

“但是现在也已经走绝境了。”余泽的语气中带着质疑，“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改变，反而还要继续维持这个状态？”

余泽怔住了，下一秒，他立刻追问：“谁定下的规矩？”

然后他再一次转看向余泽，这一次，他的语气中多了一特殊的成分：“下午好，‘第四面墙’。”

或许人类有千百不好。

余泽怔住了。

“曾经是。”仇千载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