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扭曲而复杂的神情，他顿了顿，又说：“我和阿雪，是最早通过情人亭的。”

他哀哀地哭泣起来。

余泽吃惊。他连忙问：“你是说，你和杭雪，之前就来过情人亭？！”

他用死鱼瞪着余泽。

严悄：“……”

“……我回国就是为了阿雪。”

余泽说：“今天你到情人亭来，又是为了什么？”

他若有所思地抬看了看这个亭。

余泽赞同地了，又若有所思地说：“你说，‘妈妈不让早恋’，会不会也是一个怪谈？”

片刻后，他喊来了严悄：“严哥，之前你是不是说，情人亭变得大了？”

曲萧何的嘴颤抖着，隔了许久，他才说：“是……是的。”

曲萧何自顾自说着：“我成绩不如阿雪好，再加上我父母担心我在国内，继续被那群老同学带坏了，所以就把我送到国外去了……我在国外，每天都想着阿雪。我很想念她……我觉得自己那个时候太懦弱了……一个男人，保护不了自己的恋人……”

他们走到情人亭。警察们看到他们的到来，不由得惊讶起来。

14岁之后，他就开始理那些怪谈。

他从未获得过什么，也因此，对曾经获得过又失去的东西，如此的执拗而无措。

他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些歧义，让曲萧何以为是问他为什么会回国。这个问题余泽本来也会问，所以他就没有阻止曲萧何的话。

不过反正他傻不傻也无所谓，余泽和严悄也就懒得他。

余泽对严悄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即便他能猜到一些，也想不到，这位外表平静冷淡的哥们，内心戏居然如此丰富。

“当然！”曲萧何说，“一个暑假……我们，还有好几个同学。我们已经来过这里了。只有我和阿雪成功离开了这里。”

“受了刺激。如果和怪谈本有联系的刺激的话，就更容易变得大起来。”

严悄没余泽这个称呼，他了。

比起不久之前在下的会面，现在的曲萧何显得更加憔悴了，甚至他那一健房里锻炼来的漂亮肌都变得萎靡不振起来。

严悄说：“她不到的事情，现在有个女人成功了两次。”

他生地说：“对，我们谈过恋。被我们的父母发现了，老师也知了……我们选择了分手。”

再过几年，他就将失去一切。

余泽愣了一下，没想到曲萧何的回答会是这样。

他们对视一，确定地。

余泽脑海中闪过一些什么，但是他没多想。严悄去和那几位警察谈，而余泽则走向了曲萧何。

曲萧何脸扭曲起来：“我和阿雪，中的时候就通过了这个亭的考验……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傻也得到了认可！”

6岁之后，他就失去了生命中仅有的玩伴。

“……我来质问这个亭。”

但是……刚才在走近情人亭的时候，他们清楚地得到了某回应……像是情人亭在打招呼一样。

余泽又问：“那什么情况下，怪谈才会变得更加大？”

余泽愣了一下。

“那么，你为什么要来到这里？”

曲萧何已经傻住了。

余泽眸光清亮，打量了他片刻，然后说：“杭雪和你，在中学的时候谈过恋？”

余泽张了张嘴，忽然皱眉思索了一下。

他了一气，脸却越发苍白了。他似乎整个人都沉静下来，不再是那副躁狂的样。但是随着他情绪的平静，他像是变成了一滩死，枯败而无趣。

唯一的问题是……

“应该是被情人亭报复了。让她想起了曾经在中学时候的恋经历……怪不得在日记本上写满了‘妈妈不让早恋’。”

另外一边，听傻了的，不只是曲萧何，还有安安静静站在一边的警察叔叔们。

严悄若有所思，曲萧何愣在那里。

有那么一瞬间，余泽到周传来一阵辛酸苦楚的情绪。

余泽说：“可别小看女人的嫉妒心。”他飞快地抬看了一情人亭，“情人亭也是个女人。”

有一个年纪稍轻一些的警察偷偷瞄了瞄这个亭，心想，亭也可以变成？这不是都建国后了吗？

余泽意识到，这些人似乎还不知情人亭怪谈的存在。如果知，他们不可能保持如此的冷静，也不会对余泽他们的到来无动于衷。

他们显然没有听懂余泽说的话，但是也大概了解了一些。

余泽了，说：“那对于情人亭来说，一个女人，前后带了两个男人过来，都通过了自己设下的考验，算不算是一刺激呢？”

余泽又说：“这么看来，杭雪的死也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