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曼病毒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之后，方照临就算没有真的被染，也已经本能地掌握了卡曼通用语的使用。他看了一，然后犹豫地说：“壮的……李？”

这就造成了“壮的李”这名字的现。

“……”方照临略微震撼地傻在那里。

方照临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如果不是Y先生的提示，恐怕他们到最后也无法理解这些卡曼文字究竟意味着什么。

方照临迟疑了一下，这才有些疑惑地反问。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Y先生。

片刻之后，Y先生垂下睛，那压抑着的悍气场也随之消失。他将那张纸轻飘飘地放回原位。他声音沉沉，在封闭的房间内，营造近乎回声般的奇特音效。

他上散发一压抑和沉冷的情绪，方照临受到些许说不的、仿佛面对着渊兽一般的恐惧与不安。

他们已经尝试将那些卡曼文字翻译成中文和英文。卡曼通用语从语言学角度来说，偏向于地球上的拉丁语系，同样是靠字母拼凑成词语，然后构成语义群和句。

Y先生沉的目光定格在这些卡曼文字上，他略微有些散漫地坐在那儿，不知在想些什么。隔了会，他的嘴角微微勾了勾，可是神中却毫无笑意。

他看向第一行。

“……名字？”

但是现在看来……

语，都是有对应的职能的，换言之，它们依旧是正常的代码，只不过换成了卡曼通用语而已。

Y先生的手指随手指了一行字：“你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但是摆在Y先生面前的这些，却像是真正的天书。

方照临僵在椅上。他突然庆幸此时房间里只有他和Y先生两个人。如果有其他的调查员在，恐怕Y先生这样晴不定的脾气，就会传得众人皆知了。

他地了一气，他说：“这些名字，现在了传送法阵的前后，意味着这就是

翻译成中文之后，里面充满了类似“天空的云朵”“漂亮的儿”“夏天的星星”这的文学用词，和程序代码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方照临还来不及被这个笑话逗笑，就目瞪呆，一时间完全说不话来。他飞快地翻阅着那些纸张，随即一张，这上面是最早现在代码库里面的莫名其妙的卡曼通用语。

Y先生噗地一声笑了来，他轻快地说：“你翻译得不错。壮的李……李。”

中文姓名在翻译成卡曼通用语的时候，似乎也用了一微妙的规则。譬如以姓作为中心语，而名字就成了修饰中心语的定语。

他带着一敬畏的心态，又回忆起刚才Y先生揭晓谜题时候那轻巧冷淡的语气，颇为敬佩。

第一个被卡曼吞噬的地球人类。

钟成竹。

虽然他成为正式调查员也没有过去几年，但是Y先生温和贴的格已经人心。他带着这样先为主的思维，就也一心认定Y先生的确是一个脾气很好的领导者。

在不清楚这些卡曼文字是名字的时候，他们翻译就只能靠直译，这就导致他们更加无法理解为什么会现这七八糟的文字组合，譬如“变成了竹的时钟”。

但是卡曼世界的姓名，与中文的姓名不太一样。他们并没有严格定义中的、可以一看的姓名，大多数都是使用形容词和名词拼凑来的，并且在语言表述上也不会显着凸显姓名的存在。

“……变成了竹的时钟。”

这些卡曼文字，现的位置十分集中，就在那个传送阵法的前面或者后面。但是他们研究了很久，却并没有找这些文字所象征的义。

他说：“这些是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