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泽思索着他这个神职业能给人类文明带来什么。

毕竟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小年轻，对这方面的事情本来也兴趣，再加上有一莽撞和初生犊不怕虎的心态，自然很愿意尝试卡曼这个新现的级玩法。

文化侵，或许就从语言侵开始。

他又看向房天铭给他的回复，思索着要如何回答。

余泽觉得这是意料之中。

……他看见一片火光。

余泽心想，如果不需要太多样本的话，他倒是可以直接把室友甲乙丙三个人提供去。

余泽不假思索地抬望过去。

他低看向自己的手机，看到房天铭法来的一条消息。

他不清楚最后的问卷结果会是什么样，而且说实话，他也不指望这个问卷能有多少用。

他记住了这件事情，然后又去看了联合公约。

余泽忽然想到，室友乙刚刚说的就是卡曼通用语。

其实就是非常正式的政府公文，约定互不涉，以及双方同时约定，如果两边发生来往，在危及生命安全的情况下，他们可以攻击。

就在此时，房天铭忽然给他发了无数个叹号。

“卡曼世界的来客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服装、饰，并且使用自己的语言行。”

不过余泽还是准备得认真一些。

余泽又仔细看了看最新的一些微博，大概了解了一下网民们的心态。说实话，这年猎奇的人还是很多的，至少余泽看到不少人正在好奇，甚至是说等服务重新开放就会立游戏。

在他找房天铭聊天之前，何知少刚刚给他发过消息，说中区因为卡曼而死伤的人数——包括但不限于那些失踪的人——已经超过了二十万。

因为卡曼的服务暂时被锁，所以他们这一个下午无所事事，所有人在宿舍里躺在床上各玩各的，因此余泽也就没问刚才室友乙说的卡曼通用语的事情，只是暗自在心中记住了这件事。

“据说是对面的两个游戏人打起来了。啧啧啧，破坏力真啊，羡慕。”

调查周围大学生被病毒侵的情况，以及被侵之后，观念的变化。

他说：“你快看窗外！”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小条款，其中最引球的，就是这样一条：

虽然不知这其中到底是收藏柜APP，还是因为病毒本也看不起他——后者真是太让人伤心了，说实话他也想受一下被病毒侵，然后整个人生的走向就完全变调的那觉。

他怔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吧，他心想，看来不用指望您了。

从对面的宿舍楼里传来，伴随着轰隆隆作响的不知名声音，还有惊叫声和惨叫声，突兀又令人惊恐。

余泽：“……”

如果这次的特异事件顺利解决——如果的话——那么这二十万人，说不准就是会被放弃、被遗忘的那些人。

……余泽是觉得这个承诺无法兑现了。

房天铭很快恢复了消息：“你说卡曼？超酷的！！！”

他了个问卷，发到朋友圈，也转给了朋友们，让他们帮忙转发一下。问卷非常简单，问的就是关于卡曼现实之后你的态度和观，他给了几选项，从正常的“有担心”到不太正常的“特别期待”。

一个保持着自己理智和清醒的人。

然而抛开好奇心，余泽依旧有些忧虑。

……语言？

他忧虑的在于，究竟有多少人会想得到卡曼世界所代表的侵略？而又有多少人知这背后是一场特异事件，一场不怎么样都终究会造成无数死伤的特意事件。

心里这么想着，他还是继续问：“你认识的人都这么觉得啊？”

然后，心不在焉的情况下，他终于看见了联合公约的内容。

其实简单总结一下，联合公约就有像是停战协议，可是谁都不会太过于当真，毕竟除了网上的一些风声，其余也没有什么实证。甚至有人觉得这个联合公约都是在炒作。

只是想想，余泽都觉得不寒而栗。

不过，余泽心想，就以病毒这个夸张的蔓延速度来说，谁知下一次的改变会发生些什么，说不定他就给直接洗脑了……虽然他是相信收藏柜的能力的，但是一切都得小心，毕竟这次的病毒，来势汹汹。

他也给房天铭发了一份，发的同时，顺便询问了这位八卦小达人的看法。

他又思索了一会，觉得从网络舆论这边暂时无法获得信息了，况且这方面也并不是特别需要他的参与。他想了想，就去何知少最开始给他分的任务了。

“那当然不是啊。”房天铭特别果断地说，“但是的确，我知很多人都和我一样。我朋友圈里都炸了，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刷屏，都想上卡曼看看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