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车，他就靠在车座上闭上了睛，灵犀好几次想开，但看着他的侧脸，那些话就吐不来。

谁知她的梦想没有成真，有一天她生病了，她们就得离开家到一个很远的地方，席叔叔也不见了。妈妈还说旁边那个好可怕的人是她爸爸，真是太凄惨了有没有？这个人肯定不会让她骑在他脖上骑的，甚至本不会老幼儿园接她回家。

灵犀看了卓栎一，对女儿说：“没有被绑架，那是爸爸。”

灵犀赶抱着孩哄，也顾不得其他了，瞪了卓栎一，埋怨：“你吓着孩了。”

文艺瞪大了睛，得到确认之后立刻转去看卓栎。

现在对她来说文艺的才是第一位，可是对卓栎来说却并不一定如此，毕竟她当初离开，正是因为他不想要孩。想了很多可能让卓栎接受的理由，然而此时他就在她边，她一句话也说不来了。

五年过去，自己上的变化翻天无敌，而对这个男人来说，时间好像静止了，他一都没有变。

从她记事开始，他的席叔叔就在边，她一直以为他是她的爸爸的，后来知他不是她的爸爸，但她以为他终究会有一天成为她的爸爸。

五年时间当然不至于让正值壮年的男人衰老，但灵犀就是有一觉，这个男人，没有活在动的时间里。

“爸爸？”

男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跟她说话，也没有听她说话的意思。

他明明声势浩大地带着几十个人现在飞机场，其他人还以为遇到什么大人驾临，都躲在一旁等着想看看什么人这么有来，谁知不过是接个女人跟孩而已，围观人群一分失望一分好奇那个女人的来历。

毕竟不是一个人，带着孩的灵犀行礼也不少。她没有看到林德，想说还得去取行礼，见卓栎没有丝毫等待的意思，便对陈尧说了一声，然后跟着男人上了车。

她真是又委屈有害怕，据从前的经验，每当她这么凄厉地哭起来，

“妈妈，我要回家，呜呜，我要回家……”文艺虽然才四岁，但相比于同龄的小孩要懂事很多，她一直想要一个爸爸。这样的话，就会有爸爸妈妈一起来幼儿园接她回家了，幼儿园的小朋友们也不会说她是没有爸爸的野孩了。

不过她自以为声音小，奈何车内安静仿佛凝固，她的小声音还是被在座两人听得清清楚楚。

不知是不是她的目光太过凌厉，文艺的目光迎上他的目光，不过一秒就被吓得哇哇哭起来。

“妈妈，我们是不是被绑架了呀？”

目光语气都从容不迫，好像她离开的不是五年，而是五个月。

卓栎在听见灵犀的话时也睁开睛，转过脸来看文艺。

车上除了司机就是卓栎跟灵犀，以及她怀里抱着的蒋文艺。好多年不见，灵犀一路上都在想见到卓栎要怎么解释。

文艺在飞机上睡了一会，下飞机时还迷迷糊糊，这会坐上了车整个人就清醒了。她看到自己跟妈妈坐在车里，旁边坐着一个陌生男人，十分怪异。她地没有大吵大闹没有大声说话，而是靠着灵犀的耳朵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