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让把这衣服拿去烧了。”咏梅垂眸答。

“殿下。”阿雾转过看着他。

“表哥，皇上的越发不好了，我虽然日日陪着他，可他，他并没有幸我，我，我还是……”元蓉梦羞地。

阿雾从女手里接过团扇，缓缓地一边摇着一边看戏。只见元蓉梦想依偎上楚懋的肩，却被他举手拦了拦，不知说了什么，元蓉梦这才嘟着嘴站好，同楚懋并肩低语。

阿雾在席上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拿往隆庆帝看去，只见她前辈的舅舅鬓发白，其实并不是多大年纪的人，却显得老态龙钟，肌僵，从未见过他的笑颜，打从阿雾有记忆开始，她的舅舅好像就是这副模样，当初她只以为上位者都该是这样的，面无表情，肌僵，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可如今静下心来细看，却觉得目惊心，隆庆帝仿佛从内到外都透着灰白之，行尸走说的大概就是他这个模样。

“他是我父皇。”楚懋冷冷地。

再看他对元蓉梦，睛虽然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却又并非是看着她，像是透过她的脸在追忆什么，阿雾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孝贞后。

“表哥，我，现在皇上极信任我，不如我们……”元蓉梦没接着往下说，可彼此都是聪明人，一看对方的睛就知彼此的意思。

从里回来，楚懋首先就了净室，咏梅抱了他的衣裳来往外走，阿雾问：“这是什么？”

阿雾愣了愣，没想到楚懋对元蓉梦厌恶若斯，还真是难为他为了大位能忍耐如此。阿雾正摘着耳坠时，从镜中见楚懋来，定定地站在她后。

“我应承了你的事一定会办到，里到都是线，你不要旁生枝节。”楚懋冷冷地。

倒底是野惯了的人，堂而皇之地行此无之事，还这般张扬。元蓉梦却因阿雾沉着脸，心里就跟三伏天嚼冰一样舒坦，她的确遵守约定没为难阿雾，不过她自己气不过可就怨不得人了。

若只看这神情阿雾定然以为隆庆帝必然极为喜孝贞后，可后的故事谁都知，孝贞后死后怎一个凄惨了得。家破人亡不说，连唯一的稚都孤独无依，自己更是不能土为安。

阿雾自然听不见二人的对话，不过看这二人并肩而立的亲密样，阿雾眯了眯睛，心没来由的愤愤，亏得当初她这个主意时，楚懋还义正言辞地骂她，玩情，难他如今不是在利用元蓉梦？

元蓉梦讪讪地不再言语。

元蓉梦极兴阿雾这幅敢怒不敢言的样，“表哥，我有事儿同你说。”

楚懋面无表情地起，元蓉梦回过冲阿雾一笑，赶跟了上去。

一时，人来报五、六、七三位皇并皇妃过来请安，元蓉梦才收敛了动作，中午在月双辉楼开宴，下午在妙音阁请了德音班唱戏，晚上月双辉楼外还要放烟火，元蓉梦十九岁的生日办得非常隆重，连田皇后和向贵妃也不得不给面，过来陪笑看戏。

楚懋穿着一草绿暗仙纹的袍，将他衬得傲雪青松般直，只可惜还是被权位压弯了腰，仿佛明珠蒙尘一般，叫人看了不舒服。

“别把元氏放在心上。”楚懋将手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