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栀想了想，说：“不知，觉可能就是继承家里的额财产吧，年纪轻轻的就开始被人叫——”

程栀毫不犹豫地了，她当然记得，毕竟给祁纪写的那张纸条，她反反复复地写了很多次。

她连这臆想都没给自己留，最后靠清醒和理智全扼杀在摇篮里。

实在不行找个女朋友来照顾你！反正到了大学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谈恋了！

可不可以只看我一个人。

“嗯。”

“一直没问你，怎么走上这条路的啊？”程栀一声轻嗤，“我都完全没想到你竟然会去当赛车手。”

“你当时给我写了什么还记得吗？”

她又不喜赛车，跟她能有什么关系？

“嗯？”程栀愣了一下，“因为我什么？”

只是知，以后祁纪的人生里，一定没有她。

——祁纪，前程似锦。

每次秋冬季的时候你都不注意加衣服，每年都会冒，还不吃药，麻烦你稍微认真照顾自己一！！

“因为你。”

好好学习，好好生活，好好享受。

大学也该过了叛逆的年纪了，虽然现在还不知你会去哪里念书，但是希望你能好好学习一次，虽然我觉得这还困难的哈哈。

祁纪微微扬眉，“那你以前觉得我会什么。”

当时撕掉了很多个版本，最后才定了那一个。

那张纸条写完以后，她反复看了几遍，之后还写过一些其他七八糟的。

“以后没有人借作业给你抄了，也没有人在你去打篮球的时候还吵着嚷着要让你回去上课了，上课打瞌睡也没人让你起来听课。

不知以后祁纪会在哪里念大学，不知他以后会离自己多远，会认识什么样的人。

以后我就不再你边再叨叨了，也不知以后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保持联络，但是我想，我们会一直是好朋友。”

祁纪笑声，伸手揽了她一下：“祁总今晚翻你的牌。”

但是她当时还有好多话好多话想说。

“所以啊，到底是为什么？”还是回到了最初的问题。

可那些都只是少女时代的程栀内心的臆想。

她什么都不知。

更不知以后的他们会走向哪里。

祁纪蹭着她的脑袋，轻声说：“毕业的时候，大家不是都在互相换小纸条？”

旁边的书本都被浸了几页，起了皱，就跟她的心情一样，皱的。

程栀靠在他怀里，还在一颗颗的认真吃着草莓，自己吃一颗，再抬往他嘴里一颗。

还想自私地说，你能不能不要接别的女孩递过去的。

写那段的时候，程栀都还记得自己当时在掉泪。

她顿了顿，学这样，十分小心翼翼地鞠了个躬：“祁总好。”

没什么可说的了。”祁纪说，“我妈不是那么顽固的人，她只是觉得如果要一件事就要到彻底，一开始我说要玩赛车，她以为我真的是玩玩而已。”

她写过，很长的废话，上面写着：

想说，她其实喜他，想说自己想要跟他站在同一个度，或者能足够得上他。

本来只是一张简单的祝福小纸条，被她小心翼翼地写满了一整张方形的纸，排得密密麻麻的，本没什么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