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辰没有看他，只注视着林凛，眉目缓和下来，轻柔地说：“凛凛，不早了，我们回家吧。”

林凛略显狼狈地止住顾北辰，“师尊！”他怎么能在外人面前这样，不要名声了吗？！

“师尊！”林凛睁大睛。

他第一次见顾北辰如此模样，表面一派淡定，实则全然绷起来，带着鲜明的攻击，直直扑向肖寒月。

他没有，顾北辰的被绑着，更不可能。

以林凛锐的五，他甚至能在空气中捕捉到些微麝香的味，混在郁的桃香中，隐秘却又鲜明。

肖寒月看着两人握在一起、十指扣地双手，不可置信地瞪大睛，震惊又无措。顾北辰暗中瞥他一，想了想，竟整个人贴在林凛上，缓缓地起伏，纠缠，沙哑地叫他：“凛凛……”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情与勾引。

肖寒月神大变，神慌而复杂地在林凛与顾北辰之间游移片刻，如遭雷击。

如果说一开始顾北辰的勾引仅是为了刺激肖寒月，那此时，他却已真正沉迷去，沉醉在人前自我羞辱的快中，无法自。他脸上的清冷逐渐褪去，以往情时面对林凛惯有的态来。

林凛心如麻，恍惚觉得这一切荒唐又不真实。他自镇定，反手抓住顾北辰的手腕，环住他的肩，试图安抚他，同时侧匆匆对肖寒月说句“对不住”，便想带着顾北辰离开。

肖寒月腰膝一，跪坐在地。他发着抖，目光却像被锁住一般，死死地盯着林凛与顾北辰。

他吞咽着林凛的手指，糊迷蒙地哀求，“来……求您……我……用力……狠一些……”

肖寒月惶然转，神情竟有些绝望。

林凛被肖寒月惊动，转看他，顾北辰却已捧起他的手，将手指中，像舐一样前后吞吐，唾在指间拉靡的银丝，又被顾北辰回去。他浪地伸，绕着林凛的手指打转，得啧啧有声，中不断哼缠绵的，“凛凛……主人……求您我……我……来，玩我啊……嗯……想……”

肖寒月面上一片苍白，他缓慢的垂拱手，艰难行礼：“顾师叔。”

那这气味的来源，只能是……

林凛又低去看顾北辰。顾北辰如同饿极了一般，大吞吐他的手指，逐过指，又将嘴大大张开，贪婪地将所有手指都中，前后摆动，把嘴当成小，邀请手指它。

他陡然绷腰，呼停住，中动作却更加急促，近乎狂地舐吞咽那细长劲瘦的手指，无法自控地搐几下，中悠长地“嗯……”一声，下衣衫都透了。

顾北辰……是林凛的师尊啊！

然而顾北辰却不知为何，竟意外地并未顺着林凛的动作转，而是难得违逆，拉住林凛的手，缓慢屈膝，跪了下去。

他像一条无骨的蛇，纠缠在林凛上，扭动，轻轻地吐气，伸去林凛的耳垂，主动把往林凛手下凑，甚至带着他的手穿过衣角，往衣内摸。这些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是冷淡的、决绝的，与放浪不堪的动作形成大反差，却因此带上勾人心魄的引力。

顾北辰慢慢走过来，亲昵地扣住林凛的手，声音更加温柔，“凛凛？”

肖寒月迷蒙地看着他们，底通红，呼急促，手指痉挛，随着顾北辰颤抖几下，牙齿在下留下地齿痕。

顾北辰愧疚而情地仰望着他，细碎地吻他的手背，“凛凛……凛凛……”他哀求，“我想你，求求你……贱想您……主人……”

顾北辰难耐地蹙起眉，脸上红，底漾开光，“主人……嗯……要到了……要来了……”

顾北辰却全不在意，他甚至拉着林凛的手放在自己两之间，放地说：“凛凛摸摸我，里面好……求你了，玩玩我。”

肖寒月猛地后退一步。

顾北辰犹嫌不够，轻声着，贴在林凛耳边说：“凛凛，我们回去吧，我给你好不好……想吃……”他说着浪的情话，神却直直地看向肖寒月，带着森森的冷意，像剑一样扎他心中。

晶亮的顺着顾北辰的角向下，在下开一大片，靡的过分。他跪坐在地，双并在一起相互，腰起伏着，已然情动。他大概来的急，衣衫穿得单薄，亵只薄薄一层，从林凛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哪里已了一大片，痕甚至在向大漫延。

林凛侧去看肖寒月，却见他的神也迷茫起来，怔怔的看着他们，嘴微张，不自觉地伸来，绕着嘴舐，时不时动几下，竟似……似是在模仿顾北辰，林凛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