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顺带着，将朱霞也骂去。

他说他不打无准备的仗，所以这一仗他势在必行吗？

林老夫人很是不悦，斥：“诗诗，你今日是什么

朱霞机灵，见着席间气氛太差，主动拉着林小与赵安然说话，赵安然倒还应对这，林小依旧兴致缺缺。

幽州封城了，林家与赵家都滞留在洛城，这是第一个不在自己家里过的年，赵安然总有些失落。

朱霞脸尴尬，却依旧温柔着说：“宋家文采学识好，自是考得上。”

林老夫人见赵安然发呆，以为她是不知，便说：“这宋家的女儿就是宋安素，你之前该是见过的？她的外祖便是我们林家，外祖母是我妯娌，温雅长公主。”

这是给林小面，然而林小一也不领情，冷嗤一声：“我不病也考不上，那个什么女院，分明是看菜下碟。你也别得意得太早，宋家那位也考上了呢。”

只是虽说在外面，年也还是要过的。林老夫人安排着置办年货，又请了杨夫与赵家一起吃个小年的团年饭。人多，倒显得没那么孤单。

杨夫镇定得很，游历多年的经历，他也已经习惯了。而且因为他的不近女，每逢年节时，都是全家老少批评的对象，是以并没有格外的想要过年。

朱霞笑：“也亏得表平日教导，不然我哪里考得上，倒是表考试之前患了风寒，没发挥好。”

当没听到。

林老夫人这会儿倒是笑得开心，丝毫不记得当时是多么反对，自家的女儿都没能考上，一个外来打秋风的野丫考上了？可真是叫人气恼。

“我们霞儿能聪明，连洛城女院都考得上，真真是厉害极了。可没几家的闺女考上了呢。”

书里洛城女院是两年后才开办的，朱霞是第一届考上的。不过那时候林老夫人早就不在了，林家当家的是朱霞的姑母，虽说不怎么喜朱霞，到底家中有女儿考上了是兴事儿，便也送她去念了。

索朱霞不介意，只与赵安然笑：“我原是沾了表的光，跟着先生学些东西。后来还是安然厉害，让洛城书院也开了女院……当然了，我有幸考女院，得亏老夫人心疼我，不然我这样的人，哪有得上？”

经过那废弃佛寺的一夜，林老夫人待朱霞已然与从前不一般，简直拿她当亲生的孙女了。

林小便冷笑着看着赵安然：“你自然与她不熟悉，她好歹是长公主的外孙女，父亲还是当朝首辅，她若与你熟悉，可真是贻笑大方。也就乡野里来的人，才什么香的臭的都乐意结。”

席间几乎只有林老夫人与杨夫二人你来我往的说话，其他人都如同锯嘴的葫芦，一言不发的用膳。大鱼大，却没有一个人有兴致大快朵颐。

林老夫人念了句佛语，众人也都知，她是担心她那位在邾城的城主弟弟。

如今林老夫人在世，朱霞能上女院，想必也是费了不少功夫的。

赵安然抬冲她笑一笑：“原是如此，不过我也只是机缘巧合，在书院见过宋小一面，并不熟悉。至于公主什么的，我更是知之甚少了。”

战事如何，赵安然并不清楚，陆玄序选在这个时候攻打邾城，究竟是任妄为，还是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