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的中心，永远是晴军的情况。

朱霞善解人意，送了两本棋谱给素锦，并表示素锦作为初学者已经很厉害了，杨夫只不过是上严格了些，并非是当真觉得她不行。一番话，说得素锦又兴致昂起来。

杨夫嘴角，心想他还需要你给他官来？

但朱霞不一样，她不仅待自己的丫鬟嬷嬷如同亲人，连带着对旁的下人也甚好，一都不觉得与素锦这样的丫鬟一起学棋是辱了份的。

杨夫一问三不知：“我也不知，只听那些人喊晴军，看着那位首领倒是和善人，并不如我们想的起义军那般凶神恶煞。”

林老夫人叹了一声：“可惜不曾当面致谢，这样的人，若是肯去洛城，我怎么样也要给他个侍卫之类的。”

倒是林老夫人得知朱霞日日来杨夫这里学棋，心中便有了计较。本来因为那日匪徒的事情，林老夫人对自己那个孙女就已经是很不满意了，两相对比，越发觉得朱霞虽不是林家的闺女，但懂事听话乖巧，还好学，哪怕如今这个状态，竟然还日日上肯学。

他们的大英雄。

比起朱霞是学过的，素锦却只会数一数棋，对棋艺一窍不通，回回都是兴致昂着去，低垂着脑袋回来。

她如今不算讨厌朱霞，但想到朱霞接近她是带着目的的，便有些不自在。

赵安然心知，难这是觉得得不到喜的男人，便冲着男人的亲人下手？

素锦捺不住，支支吾吾的表示她觉得下棋也不错的，也想学。杨夫便带着教一教素锦。

林老夫人那日被吓了过去，自也是戚戚然。

除了这些琐碎的小事，便是林老夫人隔三差五，便邀请杨夫一起用膳，连带着也喊上赵安然。

赵安然：“正是，那日可真是吓坏了，老夫人，现在想想，我还是后怕得很呐。”

不过，朱霞不知是不是无可去，除了侍奉林老夫人之外，得空了便往西边赵安然的屋里跑，不仅过来绣，还主动请求赵安然教授她棋艺。

赵安然便唏嘘，这就是女主与普通女的区别。这里的人等级观念严，主是不可以与下人得如同仆一般的。比如林小，再比如赵安然认识的湛州的诸位小，哪怕再和心善，对丫鬟也是不怎么在意的。

只是原本打算快些启程，赶在小年之前到邾城的，杨夫却只摇，说是大雪冰封，行路不便，且伤员众多，唯恐路上再遇上匪徒，一定要等伤员好了才肯行路。

好在杨夫成日无聊，又甚是喜说教，便由杨夫教授朱霞的棋艺。

林老夫人又看向赵安然：“赵所长那日受惊了，听说便是这位首领救了你？”

林家死伤太重，林少爷瞎了一只，整个人都郁起来，整日关在家里不理世事。林小则日日弹琴绣，想着心事，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样。

林小抓耳挠腮，指望着赵安然多说两句关于那位首领的事情，偏生赵安然泪汪汪，目光里全是害怕的模样。

“唉，小地方就是小地方，竟然会有这样的匪徒，可怜我那

林老夫人骨不行，思来想去，到底不敢先行，只能依着杨夫的意思，多歇些时日。

只这话不好说来，他随意应和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