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靠这样来自欺欺人、来麻痹自己，我的灵魂还没有最终卑贱到像O那样。

洁白燥的信纸，因为歌琰泪不断地下，而渐渐被打。墨迹被化开来，像一朵一朵开在湖面上的涟漪。

///

我也不是没有能力的，对不对？我也是能够上英雄碑的人，对不对？

歌琰，你总是说我傻，其实你才是那个最傻的傻瓜。

你格斗和枪术都那么厉害，什么样的困境都能突破，也经历了那么多事。照常理，你早该是一个不相信任何人、无情又冷血的人，可是你不是，你依然还会天真地去相信别人，付满腔血，哪怕你知人心是最容易被改变的，也是最无常不定的。

可是我想告诉你，你错了，能够认识你，是我这一辈最幸运的一件事。这几年，也是我这一生过得最幸福的时光，我从来没有一刻觉得自己的生命那么有价值。和你在一起，哪怕是被关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我心里都不会产生一怨愤——你说这奇不奇怪？你说，我是不是你落在人间的另一个亲生弟弟呢？

你看，到来，我唯一骗过的人只有你。

歌琰，

就算我每天装疯卖傻粉饰太平，我也知，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那天刺客第一次现，我给了徐晟狙击地图，但他很聪明，当场就发现了我给他的是假地图，他没有办法通过那张电地图来狙击刺客。所以他后来故意装病，想找机会告诉蒲斯沅。

他不愧是你最的男人，如果是别人听到我了这样的事，早将我打地底渊了。他告诉我，因为你只相信你看到的，所以就算我错了事，你也永远不会责怪我，你只会记得我的好。

你说，你傻不傻？

再后来，言锡好像也隐约有了觉，所以他故意要和我待在一组，想借机观察我。他们都不愧是蒲斯沅一手带上来的最的特工，我骗不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更不可能骗过蒲斯沅。

其实我当时很惊讶，在他来找我的时候，我甚至吓到有神志不清，我以为他一定会给我很严厉的惩罚，毕竟我犯的是这一行的底线——背叛。可是他说，他不会怪罪我，因为我是你相信的人。

我知你一定会说，你很后悔改变我的人生轨迹。因为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就不会跟着你颠沛离，更不会让O盯上我，最终将我拖这片不见底的沼泽里，甚至早早离开人间。

你知吗？我现在已经不怕死了，因为死亡是对生命最好的答复。所以，如果我死了，请不要替我到遗憾和委屈，我自己也一都不会觉得遗憾。因为我至少对得起自己的灵魂和良心，至少为你们在驱逐黑暗的这条路上，贡献了一份微薄的力。

我其实明明听到了所有巢的坐标，但是我只说我听到了其中的两个。后来到了墨西哥，我告诉了他们你们现在酒吧的时间，但我知蒲斯沅的手很厉害，他们派来任何刺客，应该都无法伤害到他。

那天晚上，蒲斯沅和言锡是故意演的那一内鬼戏。在你睡着之后，蒲斯沅来找我，他对我说，让我不要再一个人扛着，他让我相信他，他一定会击败O和亡灵，也一定会保证的平安无事。我唯一要的，就是合他，在亡灵面前演好这最后一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