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玉一愣，随即掩去了，淡淡说：“叶少主何此言？”

叶缈缈饮茶的动作顿了顿。或者说，她饮茶本来就是一掩饰。

几乎是立刻间，琦玉别过，避开了她的视线。声音冷冷的，：“别说这样的话。”

被汹涌情绪挤到角落里的理智弱弱声：“她可能有苦衷，她不是那样作人的人。”

向他歉。

“……”琦玉抬起睛，直直盯着她。

叶缈缈发哽，她压下那些翻涌的情绪，尽力用平静而真诚的吻：“我从前对你不好。”

她想跟他和好，将过去的不愉快都抹平。

她声音里有了不易察觉的哭腔，被她的话激得一腔恨意上涌的琦玉没有发现，猛地变了脸，脆果决地回了袖，坐得离她远了几分。

但，琦玉还可以。他还活着，就在她面前，活生生地坐在这里。难要等到他也……等到后悔都来不及了，再向他示好吗？

她是来见他的。

她过去过许多不好的事，全是于一腔任。她从前不觉得这样不好，只觉得理直气壮。但，今时今日，她有些后悔。

指腹轻轻挲着杯缘，她一时作难，不知怎样开。只觉不论怎么铺垫，都十分突兀。

有什么意义？除非她他。

“叶少主不要如此！”

那么叶少主来我妖族行，不知有何指教？”

他几乎被气笑了，究竟是谁委屈？

是她撵他走，现在又怪他不理她？

只见她波清亮，闪着光，此刻抿着嘴角，向来慵懒傲的脸上竟显几分委屈来。

她对白发琦玉过一些不好的事，可是就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了。他死去了，消失在时光之中，她再也不能对他一些好的事来补偿他。

说了那么多，如果不愿与他成婚，又有什么用？

他底满是讥诮，原本没抱什么期望，没想到她却：“嗯。”随即双手环住他的脖，仰亲上他的，并跃过桌面坐他怀里，抱着

坐回桌边，他亦上前倾，伏在桌上，伸手去捉她的下，声音低沉而冷诮：“少主是愿意与我成婚了？”

但她不知怎么开。

但他实在难以冷静，她如此不把他放在心上，发生了什么不跟他讲，被斩落了角也不放在心上，不要他时毫不留情地撵他走，此时竟然又哭着向他歉——

叶缈缈听他不客气地奚落，心里渐渐难过起来，抬起睛，看着他轻声说：“对不起。”

“你是不是因为我对你不好，不我了？”叶缈缈不想看他的侧脸，上倾在桌上，伸手去捉他的袖，“是不是？”

他声音冷冰冰的，毫不留情面，还带着恨意的尖刺。

她从前是想着，等修为达到尊境界，再与他直言。但现在她后悔了，她想当下就说。

他此刻简直恨死她了！她既不肯他，他也如约避得远远的，她怎的又来说这样的话？

叶缈缈没有躲闪，迎着他的目光，诚恳地：“我对你一都不好。”

“叶少主为何不说话？”琦玉察觉到她的反常，吻中的冰冷和怒意不自觉消失几分，但仍是不怎么好听，“莫非是看上这张桌了？既如此，叶少主搬走就是。”

瞳仁猛地缩，他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什么，猛地转过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