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艳绝。

阿璃气吁吁跑了来，人一上台阶就被不听捉了双肩。

她有些奇怪，她刚才是闭了？

“咣！咣！！”

而且并不是平时那链无意间拖地的声响，而是故意将铁链敲打在地上的声音。

宋家想着，无论秦愫白被阁主憎恶到什么地步，也是他半个主。

秦愫白看着歇斯底里的鹤夫人，笑得更是明艳，“你们叫问月门的人来，果然是为了息壤。可是你们那样得罪问月门，他们当真会给你息壤？”

“嘛？”

“夫人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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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见她的手指在淌血，又寻了一条方帕给她。

阿璃忙回房里，将门锁上，躺床上闭了，魂魄离去牢找他。

她人还在廊上，就听见不听喊她。

没啊。

“嘘。”秦愫白血指淋淋，抵在上，染得有鲜血，是说不的诡异，“既然知已经断了息壤这条生路，那就对我好一些，否则你的儿就真的无药可救了。”

到了牢，不听果真在找她。

可惜错付了。

更不是一个会长命的下人。

“等我拿到息壤，我便立刻杀了你！杀了你！”

“来了来了，地跑不快。”

不听是想这么说，但被她打断了，一时也不知要怎么形容。他想了会，说，“她很好看，很白，很笑，声音很好听。”

“我娘。”

秦愫白微微笑，“谢谢。”

不听字字说，“你去看看她，她是不是受伤了？为什么我会这么疼？她是不是死了？”

虽然他们走了，但秦愫白也没想着厉天九会放过她。

尾指的剧痛顿时传遍秦愫白全，她一声未吭，脸煞白盯着她，笑，“你敢杀我吗？杀了我，你剩下的儿也活不成了。”

那不是一个合格的下人。

对阁主忠诚，对次要的主，也不能因为虎落平就任意欺负。

“铛铛……铛铛……”

她忽然明白过来——不听在找她。

那怎么耳朵里会有声音。

不听也仿佛明白了这描述本没有用，他

“你娘是谁？”阿璃说，“你要是敢说你娘就是你娘我就揍你。”

仍在笑，看着鹤夫人这样痛苦，她真是开心极了。

鹤夫人厉声，“盈盈的香果然是你放在吴不守房间里的！是你让鸣儿得罪问月门，断他生路！”

鹤夫人气得全发抖，又削去她一手指，仍不能恨，如果不是厉天九将她拦住，只怕秦愫白剩余的八手指都要一一被削。

鹤夫人恨她，可是又不能杀了她。她痛哭失声，已近崩溃。

阿璃捂住耳朵，但没用，声音越来越响。

儿病了二十年，她早就濒临崩溃的边缘。

那个为了阻拦自己过去连动都不怎么动的乖僻少年，这会主动找她，恐怕有急事。

阿璃都要糊涂了，“谁？”

最后还是厉天九将她带走了。

果然，片刻宋家就带着人现，说，“秦夫人请随我来。”

阿璃还没从院里房间，耳边就传来铁链敲地的声音。

这本就是形容人的标准句式。

鹤夫人推开厉天九，冲到秦愫白面前，手起刀落，一葱白尾指悄然掉落，血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