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噩梦？”採绿小心翼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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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后者已经昏了过去，南孝宽没看到的地方，他的心被利箭扎透——这伤不知什么时候受的，他竟生生箭羽，扛着这伤打完了这一仗！

楼烦离云州

北堂曜扑通一下，双膝磕在地上，南孝宽都没拉住他，两人倒一团。

他抹了一把脸：“被领的跑了，估计跑回大都报信去了！”

北堂曜带领的三百多死士，在弱悬殊的恶劣形势下毅然直面敌，这是他统一楼烦的第一仗，输不得，也输不起。

“殿下？”採绿着睛醒过来，赶掀开帐缦：“殿下？”

南孝宽也累极：“鲜于枢已经手了，剩下的事......喂？北堂曜！”

图河的都是雪山上冰雪化而来的，那一日，叮叮咚咚的河带走了不知多少鲜血和亡人的魂灵。

后来的是这样记录这一仗的：‘......率亲兵若，箭若飞雨不惧，先士卒，一当先，俘战敌八百。’

而后北堂曜的人夜半突袭塔南大军，双方在夜中展开了殊死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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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吧！”南孝宽艰难地架起北堂曜，后者早面无人，手中的长剑艰难地支撑着自己另外半边，他吐了一气，说：“如何了？”

“差不多了，鲜于枢解决了逃走的那些！”南孝宽也累得够呛，额上被箭划破了一，血满面。

丹木吉带领大军孤军大荔，听闻已经拿下莘塔城，却迟迟不见回来。

“我......”卫珉鹇想说一说梦里恐怖的东西，可是却不知从哪里说起，她低喝了一问：“前方没有消息传回来吗？”

“回殿下，昨儿钟将军递了消息回来，皇后娘娘好像受伤了，要老将军赶派附近的医学大家去莘塔......”採绿小心翼翼地说，其实事情比这严重多了，可是她不敢一次全跟卫珉鹇说，想了想又说：“驸那边并没有消息传回来。”

她的肚已经很大了，麟儿没两个月就要降生，却迟迟不见北堂曜的消息，令她有些担心。

“来人！快来人！”南孝宽慌了，用力拍他的脸：“你不能睡过去啊！不能啊！”

不止丹木吉，北堂曜率人回平关后也失去了消息，草原上的雪开始化，终于要迎来天了，可通还是不怎么便利。

北堂曜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若不是还剩下微弱的呼，满脸满的的血污，苍白的，这一幕与死人无异。

南孝宽祖辈都是背上的好手，他与北堂曜制定好计划，先带领一小队兵包抄后路，用了最老土也是最用的法——烧掉塔南军的粮草，得这两千人在图河畔与北堂曜率领的大队死士正面背一战。

连续征战了数十天，双方你来我往，直面的有，暗杀的也有，十几天睡了不到二十个时辰，铁打的人都受不了！

“哎，婢在。”採绿赶斟了一杯温给她：“您怎么了？”

北堂曜说：“那、就好，剩下的给你了，我有些累......先睡会......先睡会......”

卫珉鹇了两气，才回过神来：“採绿？”

卫珉鹇捂着心，被噩梦惊醒，满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