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被揭穿，周山抖得更厉害了，申有为一拍惊堂木：“你招是不招？要知你全家上下的卖契都在周大人手里的，周大人说打杀了你全家又如何？”

“小人没胡说......”周山脸上神有怪异。

“罗夫人？哪个罗夫人？”

“给本官把周山拖下去打——”

“那你说说一千两的银票长什么样？”

周山虽说是周秉贵的家，但毕竟是个家，一百两的银票都少见，何况是千两的。

“啪！”申有为又是狠狠一敲惊堂木：“公堂之上岂容你放肆！到底是银票还是银锭！从实招来！”

“是......”周山了嘴，说：“两年前，小人奉老爷的命上街去办、办事，被光禄勋大人家的车给撞了，就是罗夫人救的小人，小人不是不懂得恩的人，就和罗大人家有了些、来、来往。

“后来呢？”

“是银票！就是银票！十张一千两的银票！”

因为罗大人每年都要去江州给老爷述职，来来回回就有了些情，元启十七年四月，罗夫人说要去汇通银号存钱，问小人借份凭引，小人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借了。”

“后来小人才知，是要用来作陷我家老爷......”

罗山还被衙役架着，磕磕说：“罗夫人......是罗夫人问小人借了份凭引去存的银，也是她指使小人，有人问起时就说是我家老爷让存的！”

“晚了！左右衙役？”

“啊！”周山小小声惊叫了一下。

乌时清则抱着他家的账目站在角落里，听到这里挥了挥手，轻声说：“申大人，这账目上写着，存时汇通银号掌柜收的是一百个百两的银锭。”

“不要啊大人！不要！我……我招！小人招！”

“大胆周山，你到底怎么回事！一会说一万两银是周大人给你存的，又说不千两银的银票长什么样！”

“嗯？”申有为长长地拖了一声，周山一抖，立说：“是银锭！是银锭！”

“大人！大人不好了！罗妻上吊了！”

申有为看这他模样，给衙役使了个，衙役躬下去了，他转问：“周山，你先代。”

“啪——”申有为又是狠狠一敲惊堂木：“你还胆敢诬陷他人，罗夫人用你的份凭引去存银？再用这凭信去收买罗大人？周山啊周山，你这脑怎么长的？怎地尽说这蠢话！？”

申有为一皱眉：“你说什么？”

“是罗夫人！是、是……是罗夫人……罗夫人……”

“是！”

“便是，鹤州转运使罗大人的、罗大人的夫人......”

“啊？这......”

“什么？”申有为被他一个小小家来回耍了好几遍，怒气冲冲说：“来人！把周山这个刁给我拉下去打五十大板！”

周秉贵接过话去说：“申大人，这周山原姓何，是元启

“为了街上遇见的恩人就能构陷你家主，周山，你这才得真真是——丧尽天良！”

周山把往地上一磕：“大人不知，这罗夫人和小人原是一族的妹！我家原也是个门楣，只是、只是......”

周山睛不停地四瞟，声如蚊蝇地说“其实......其实这银不是小人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