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了一下，将灵石摊开在自称是杜灵的蛇女面前，“这是上品灵石，是悬云山

蛇女妖妖娆娆地缩回了摊位的后面，用细长的蛇尾卷着那块破布又盖在了自己的下半，这才直立着上半，像个跪坐着的女人一般，饶有兴致地看着凤如青。

这女人虽然了她一下，但凤如青并没有从她的上觉到什么恶意和危险，所以她并没有走，只是皱着眉说，“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只说有没有醉仙便是。”

凤如青将储吊坠摘下来，从里面摸了一袋灵石，都是这些年大师兄给她的，凤如青从前并不舍得用，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真的动用这些，会是用来这事情。

女人的手也是一样的冰凉，掌心附着着一层细碎的鳞片，在凤如青的腕上蹭了一下，开，“小妹妹，何必脾气如此暴躁？”

凤如青一把甩开她的手，后退一步，像个惊弓之鸟，用手背在自己的脸上抹了抹，摸到一手的黏腻，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女人生得并不，又因为双间距过宽，给人一十分怪异的觉，大抵与她下半并没有有关，她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透着一难言的媚态。

这摊位的老板，是一位面容有些奇怪的女人，她的双间距非常的宽，下半都盖在一个破破烂烂的毯里，本来懒洋洋地趴在摊位的旁边，听到凤如青的问话，抬起看了她一，一双细细地眯了起来，让凤如青想到一冷血动——蛇。

她直接将越过摊位探，几乎把脸贴在凤如青的脸上，凤如青朝后躲了一下，突然觉脸上一凉，这女人伸又长又红的，在她的脸颊边上迅速扫过。

“别张小妹妹……我瞧着你也是刚刚，怎的，生人，必是经受难以想象的痛苦绝望，依你这年岁……可是遇见了负心汉？”

而接下来这女人的行为，也印证了凤如青的猜想，只见她从地上，直直地将向上拱起，腰间以一难以思议的弧度扭转，那破布底下盖着的并不是，而是长长的盘在一起的蛇尾。

“哈哈哈……”蛇女的笑声百转千回，余音绕耳不绝，凤如青心神都被这声音勾得猛地一动，接着意识到这是修的媚术，眉拧了起来。

凤如青将自己的脸都红了，很想换一个地方。说来可笑，她已经在妖之列，却不擅长应付妖，她看过这长街之上，只有这一个摊位面前是女人，其他摊位的老板怕是只会更难应付。

其中透的气息太过令人不适，凤如青对危机一向，所以并没有试图去店里问，而是随便站在一间摊位，照着脑海中鬼修说的名字问，“可有醉仙？”

腻和冰凉，瞬间激得凤如青后脊寒炸立，她抬手裹着气一掌劈过去，却被那女人伸手给抓住了手腕。

蛇女却用那双细长的，打量了凤如青片刻，这才说，“醉仙当然有，界之中，就没有我杜灵寻不来的东西，只是你这连气都不会用的人，要拿什么与我换？”

她现在已经不是人，却还没有准备好去一个，这不人不的状态，让她像穿了一件不属于自己的宽大衣服，无论怎么动作，无论多么想要粉饰太平，都像一个穿着夸张戏服的戏，平白惹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