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又不是贵夫人，买几个不失规矩就成。”秦氏不在乎这些，“瞧不起就瞧不起，咱自己瞧得起自己就行了，比吃比穿不如比本事，她们能有娘本事大，生你这么有能耐的闺女来？”

“祭祖咱们赶不上了？”祭祖都是在大年三十，她们那天都该在京城了。

这话太提气了！小用力，“娘说的对。”

真正的原因不能讲给娘亲听，小怕挨揍。她只是问，“当了诰命夫人，娘开心吗？”

小笑躺在炕上。好，谁让她家是开绸缎庄的呢，娘的睛被她养叼了。

秦氏笑声来，“秦安人，安人……安安稳稳、踏踏实实的，娘稀罕这个。我闺女比儿能，不用寒窗苦读二十年就能轻轻松松给娘挣了个诰命回来。”

秦氏在炕上转了一圈，又下炕下揽铜镜自照，左顾右盼着欣喜得像个孩，“好看吗？”

“嗯。”秦氏翘起嘴角，“没跟你爹合离的时候，娘都没想过有朝一日能当上诰命夫人。”陈祖谟当上状元后刚，秦氏想了没几天就黄了。跟陈祖谟合离后跌落到山底下的自己，看着陈祖谟爬上山登梯伸手够天，又睁睁看着陈祖谟掉下来，然后，自己却爬了起来，当上了诰命夫人！

“发一定不是这样的。”秦氏摆自己的脑袋，“要金钗？”

着了，“也是，在娘面前，想说啥就说啥！不过这跟咱们想的不一样啊，不是说能在圣旨上夸两句就已经天了吗，咋还封了诰命呢，诰命真的这么好封？”

“好！”秦氏立刻来了兴致，爬起来打开炕柜门把衣裳小心翼翼地拿来摸着，然后失望了，“这的确是锦缎，不过料还没咱们绫罗坊的好，绣活也没咱们的绣娘的好。”

那是因为你女儿走了狗屎运，让三爷看中了，要不然得费不少力气。小嘿嘿地笑，“娘要不要把诰命的衣裳穿上瞧瞧？”

富贵人家便是再有钱也不能随便用纯金饰，有官职了才可以，现在娘亲可以了，小真的很开心。这是对她努力了这么久的肯定。

虽说这衣裳质地不是衣柜里最好的，但秦氏还是仔细叠好才收柜里，然后又满意地看了几，“过年祭祖的时候，娘就要穿这个了。”

秦氏心疼钱，“这么多啊？”

为了穿诰命服，娘俩愣是折腾了半天。先是素青单衣，再外穿青大袖连裳，然后是藏青敝膝，乌角带，同革带、鞋袜。

小一看就知娘亲想起了──自然是

咋觉娘当了诰命夫人之后，脑袋比以前好用了呢？这是因为娘今天接了两圣旨，心里有底气了呢。小非常开心，觉得自己离着目标近了一。

秦氏了女儿的脑袋，“傻了！咱们要走，祭祖当然要提前了。娘是咱们秦家第一个有诰命的，当然要给列祖列宗看一看。”

“可不只是十个，贵夫人们每次门脑袋上的钿钗不能跟上次一模一样，否则就让瞧不起的。”小笑眯眯地帮娘亲脱衣裳。

秦氏看着看着，却忽然沮丧地低下。

小睛一亮，“娘说得对。”

“要带两博鬓，冠钗五树和五支金钿。”这是绿蝶跟小讲的，“咱们明天就去买金钗、金钿！”

小睛也闪亮亮的，“娘这样穿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