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孔真你怎么站那儿去了？”周攀一转发现站在边的人不见了。

上半场结束的时候，金落后四分。

*

“嘭！”

冯程的脸有些挂不住，愣在那儿半天没说话。程绘秋敛了笑，转离开。

一时，面前手挽手的几个人齐齐变了脸。有一秒的惭愧，更多是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她竟然为了这小事生气。

“那就走着瞧。”孔真一副很有把握的样。

最后一刻，球被孔真拦了下来。

“迟薇，你怎么了？脸不太好看。”见她走近，站在边上的板寸问到。

程绘秋下意识地看向朝这边走来的方肆，但他却像什么都没发现般，依旧慢条斯理地走着。

回只看了一，不远，她们手挽手、肩并肩。而她，只有一腔孤愤。

“你们这些都是来看闹的，我们两是来为工商加油助威的。”孔真指了指自己和程绘秋。

兴，不经意地扫了自己边的朋友们，忙摆一副讨好的笑容，“开玩笑！玩笑！玩笑！”

板寸瘪瘪嘴，“那才不一定呢。迟薇说不定是来给金加油的呢！”

刚走两步，后传来冯程不忿的声音。

程绘秋冲他一个放心的笑，“没事，走太急了。”

“啊！”女生吓得尖叫。

被开玩笑的人不觉得好笑的真的是玩笑吗？

板寸笑了来，“你这走路是屏住了呼吗？脸都憋红了。”

好险。

谁知方肆理直气壮地

话音刚落，原本站在中间的孔真走到程绘秋边。

“小心！”有人惊呼。

“是吗？我自己没觉。”

见状，板寸拍了拍程绘秋的肩膀，“迟薇啊，待会儿不要顾及谁，也不要害羞，你想给谁加油就给谁加油，知了吧！”

事实证明，这群人真不是来看闹的，而是来火上浇油的。

看到熟悉的人，程绘秋只觉得心里那个很沉重的东西一下就放下了，径直朝着他们走去。

程绘秋转，“我拿这事跟你开过玩笑吗？”

“……嗯。”程绘秋了。

闻声，其他人也转看过来。

一哨，徐承鼎抢过篮球就朝这群唯恐天下不的人扔了过去，板寸起来准备接住，却没抓稳，球了去，飞向场边看比赛的一个女生。

从早上吵人睡觉，到门的时候拉着她一起、碰到朋友又把她像抹布一样随意扔开，再到当着自己一群朋友的面拿她的名字开玩笑，程绘秋一气堵在里差把自己憋死。

“你还不是跟我开过玩笑！”

谁得分谁就是老大。工商得分就喊工商加油，金得分就喊金加油，那架势非得要把失分的那一队气吐血才罢休。而且一个一个肺活量贼好，一张嘴，全场就只听到他们的声音。

工商对金，意味着方肆和徐承鼎会正面对上。篮球队的其他人也过来观战来了，排了一排。场上两队已经开始了。

看着冯程笑得很真，歉很假，程绘秋扯了扯嘴角，也笑，“噢。你妈教你拿别人的名字开玩笑啊？”

程绘秋不由松了气，看着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方肆，边递边小声嘟哝：“明明可以拦下了的。”想当初一起去填问卷的时候，隔那么远他都能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