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冷风来，张令的鼻尖满是α信息素的气味，却没有平常那样的势和霸，在空气中若即若离，像是什么捕捉不到的残影幻想一般。

张令又把怀里的人搂了一些，低亲了亲他的额，一边心疼一边却又忍不住笑声来，就在男人耳边压低了声音笑：“你信不信，我算是傍上你了。”

对亿初来说，父母肯定是很重要的人，这是不言而喻的……

他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亿鸣会对这个面小怪兽这么上心了，也明白为什么亿初向来都是那么一副淡漠的模样了。心里突然一阵酸楚，有一句话就这么卡在嘴边，让张令迫切地想要说：“这不是还有我吗？”

也许是受到了张令的愤愤不平，亿初突然嗤笑了一声，慢慢回答说：“没什么。”

果然缺的孩都会变成面小怪兽。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可没想到话音刚落，怀里的人竟然呜咽啜泣起来。张令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这么静静地抱着他。

张令的父母也去世很多年了，这些年来，他也都是孤一。也许是他没有良心，也许是父母走得太久了，他甚至从来不为父母离世到伤，也完全不记得父母的忌日是哪天了。对于张令来说，本没有什么必要，他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了，父母早就在他印象中变得模糊不堪了，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更不要说是为了这两个死人伤了。

张令挪了挪，半躺在飘窗上，就这么让亿初趴在他的上，一块毯刚好能够把他们俩裹得严严实实。怀里的人很安分，安分地让人有些心疼。

“嘛？”张令没好气地回答说，心里还在为亿初的“自残”行为恼火不已，这张漂亮的脸，这白净的躯，全都是他的了，怎么能允许面怪兽自我糟践呢。

张令找不到任何可以安的话语，只能这么愣愣地搂着亿初，直到怀里的人渐渐有了温度。突然想起了碍事的亿鸣，张令就忍不住哑着嗓问：“那亿鸣呢，不是你哥吗？”

“嗯……”亿初的声音有些变调，他把埋了张令的怀里，像是在克制着情绪涌来一样。

“嗯……”亿初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就这么贴在张令的，有力的心声就径直传耳朵里。他能够受到男人的温度，能够嗅到男人上的属于他的气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平静地开说，“今天是我父母的忌日。”

这个面小怪兽向来怕冷，气温稍微降一些就会立添衣服。像现在这样坐在窗，肯定早就冻坏了。

亿初的睛慢慢地动了动，绷的慢慢放松下来，就这么靠在张令宽厚结实的，神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回来了一样，觉到了后的温，就整个人贴了上去。

“我想听。”回想起亿鸣电话里的奇怪话语，张令知在亿初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他这些日才会变得这么奇怪。他迫切地想知这个男人的一切，迫切地想要参与他不曾知晓的过往。

怀里的人微微颤了一下，张令的心立就被揪在了一起。伸手轻轻拍打着男人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一样。

父母的忌日，这几个字让张令沉默了。

“亿鸣是大姨的儿。”亿初的声音很平静，就像是在简单称述事实一般，他翻趴在张令的，角慢慢变得柔和起来。他并不是想要什么安，光是有个人愿意陪着他，听他说说话，就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情了。

可此时此刻，他却没法像安抚自己那样来安亿初。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这个面变态看上去总是一副冷淡的模样，可心里总是藏了很多东西。

也知是跟这个书呆在一起久了，还是不跟那些乌糟糟的人接了，张令现在的脏话都少了很多。

吗……”搂着怀里安静的男人，张令愤愤不满地说，语气却比平时都要温柔一些，像是不忍心大声呵斥这个男人一样。

“张令。”他合上了睛，像是到了疲惫一般，轻声唤着下人的名字。

张令连忙拢了拢手臂，把这冰凉的躯抱了一些，他顺势坐上了飘窗，用自己的温给男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