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找到了他。

徐年轻轻挠了挠脸颊，：“那个，如果你已经对我不兴趣了，你可以放我走吗？”

沈沉焦急地说：“徐年，你不明白吗？白夜已经厌倦你了，他已经在找新人偶了——”

徐年摇：“不是吻那里。”

“你的没问题呀！这样下去真的不行！徐年，你听我说，”沈沉认真，“就明天，你跟我从后山走，我带你下山，下去就有车来接我们，我们去市区，坐车回去好吗？到时候，无论你想逃得远远的，还是报警，都没问题！”

徐年沉默了一会儿，说：“以前我努力逃走，但我逃不掉；现在我可以逃了，但是我逃不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沈沉，我的双都断掉了，一定是这个原因！”

白夜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吻了吻他的额。

白夜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的呢？这两个月？还是半年前？还是一年前？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帮徐年洗澡了？他不再抱着徐年睡觉了？他们不再了？他的上，什么时候有了另一香味了？

他的自由时间越来越多，越来越不受限制，他变得越来越“猖狂”。他在读书馆借了各各样的书看，他拜托宋叔去实验室借材料，也不知是不是他天赋异禀，竟然还真自行研发小型炸药。

哭完，他又一瘸一拐地回去了。他丢了一只鞋。他坐在黑暗的房间里，一声不吭。

没有回应。

沈沉扯下徐年的双手，在他耳边大声说：“不要逃避了徐年！他厌倦你了！你要是再继续待下去，会发生什么你知吗？！你应该听说过男孩和金丝雀的故事吧！”

“你，是不是厌倦我了？”徐年问。

沈沉摇晃着他的肩膀，似乎想要唤醒沉睡已久的他：“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还回来？既然这么痛苦了，为什么还不逃走？”

那晚他们了，可是整个过程的度不及曾经的千分之一。

白夜亲手帮徐年上了药，徐年望着白夜密的睫和抿的，轻声问：“你能吻我吗？”

沈沉低声：“白夜这样的人本无法与任何人维持亲密关系，他的中有被称为‘拒绝’和‘毁灭’的机制，无论他曾经有多么你，他会很快厌倦，然后从到心拒绝你，最后便是毁灭！你不害怕吗？！”

TBC

他炸了一个房间，碎了白夜不少工艺品。而就连这事发生，白夜也不回来了。徐年也就被关了一天禁闭而已，连后续的惩罚都没有。他还放火烧过走廊，把天板烧得黑不溜秋的，结果也只是，他的所有“作案材料”被没收，天板被重新粉刷，没有后续。

又有一次，他了手，白夜当晚也回来了。

对啊，男孩和金丝雀。

“我要等他。”

那是个秋，饭后，徐年走了房，他一个人穿梭在树林中，走大片大片的田野，朝着未知的、黑暗的方向走去。冥冥中总觉得在那里，有什么在等待着他，可是永远都走不到，什么都没有。

“……”

男孩是那么金丝雀，可某天早晨他醒来，他就不金丝雀了，于是他杀了金丝雀。

那一刻，徐年确认白夜变了。

徐年似乎患上了疑病症。他觉得自己有心脏病，他心律不齐，他经常到心痛难忍，他常在梦中惊醒，然后心快得像是刚经历了长跑，接着就是莫名其妙、漫长的抑郁和绝望。他还觉得自己患有胃方面的消化疾病，嗳气、打嗝、消化不良。他的脑袋里似乎长了瘤，总会偏痛，经常还会有不可思议的想法涌现在脑海中，让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让他莫名其妙地哭泣。

守了他一夜，第二天又离开了。

白夜过他吗？不过，白夜确实已经厌倦他了，也从到心拒绝他了，徐年的心在下沉，下沉。现在，没有那条拥有黑尾的人鱼拉扯他了，也没有任何蜘蛛网纠缠他了，可是为什么他还在下沉呢？

徐年上捂住了耳朵：“我听不到！”

徐年呆呆地望着沈沉，问：“他……会亲手杀了我吗？”

当然，之所以称为“疑病症”，是因为经过检查后，医生明确告知他，他的没有任何质病变。医生建议他去看神科。

“我就待在这儿……”徐年无动于衷。

他在黑暗中放声大哭，虽然他自己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痛苦，可能又是脑袋中的那个“瘤”在控制他的泪吧？

“你疯了吗？！”沈沉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徐年忍不住搂住白夜的脖颈，主动吻过去，白夜却没有一步的反应。他的依然带着冰雪的冷，似乎浑都覆上了一层霜。徐年想温他，想化他，却不到。

徐年离开了白夜的，微笑：“Eleven，你还希望我永远留在你的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