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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舌漏(2/4)

老羊之所以对百窟里的情形了如指掌,是因为他的兄弟羊二找到那铜棺材,带到百窟的日军研究所后就此下落不明有关,老羊一时懦弱胆怯,不敢去查明真相,但他这些年来也没闲着,当年他跟随那姓陈的盗魁学了些倒斗的手艺,知倒斗的寻龙有许多特殊途径,

对丁思甜说:“你说的那个原则只适用于人民内矛盾,路线问题决没有调和的余地,在敌我关系上咱们务必要明确立场,我看老羊就是居心叵测,谁知他心里是不是藏着什么变天帐?”说完又转问我:“老胡你也表个态,我说的在不在理?”

我对胖和丁思甜说:“群跑丢了这件事跟我没关系,可这两天咱们死连都没眨一下,谁也没,这是为什么?我想就是因为咱们相信老羊是三代赤贫,咱们知青是和贫下中农心连心的,一笔写不两个无产阶级,你们刚才说的观我都不同意,虽然我对老羊的阶级成分持保留意见,甚至还很怀疑他所作所为的动机,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我也对小胖你刚才的过激举动到万分张、忧虑和不安,因为这不符合列主义问题分析的基本客观态度。”

经老羊一说,原来他本没想对我们隐瞒什么事实,只是在那个横扫一切鬼蛇神的年代,就连他这斗争觉悟和积极的人,也知有些话不能讲,讲了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他所隐瞒的都是一些无法用唯主义真理阐明真相的事情,这事被乡随俗的知青知了也没什么,可万一传革委会的耳朵里就麻烦了。

儿叹息,实不知他心中正何想。

持要揪斗,叫:“老胡,我你二大爷,甭跟我提什么客观和态度,你这是在搞赤的折衷主义!说了等于没说,我要你以一个革命军人后代的立场表明你的态度!”

得理不饶人,他让老羊好好看看丁思甜手上的伤,这么这么丽的一只小手,被刀割得都快看见骨了,这都是老羊的好事,要是早实话来,也不至于让大伙差搭上大好命,可到现在为止,这个可恶的、伪装成贫下中农、满脸阶级苦的老羊,似乎还有一肚谋诡计没向大伙坦白,实在是可恼可恨,看来他是铁了心要为地主阶级殉葬,有必要号召革命群众行动起来,对他召开说理斗争大会。

却对今天发生的事情毫不在意,还劝大伙说:“怎么瞧你们一个个垂丧气没打采的,咱们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这次不仅领略了大自然残酷无情的威力,也在极大程度上磨练了自己的毅志品质,这小情况算什么,要知,革命斗争的洪才刚刚开始啊,沧海横,将来在中战场上,方显咱们真正的英雄本。”

发现丁思甜手掌上的伤也未愈合,那还是在树里夺刀时留下的,这一路走来,反倒是四个人被困在树里,面对能使读心术的两只黄之时,是最为危险,现在回想起来,要不是地形狭窄,环境特殊,还真就得葬在那老树里了。

我心绪繁,正低想着心事,没去理会唱调的胖,只有丁思甜忙碌着给大伙检查伤,我肩上的伤,却索幸没伤到骨,只要没染发炎,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倒是胖上被老羊咬掉一块,伤势不轻,动作一大,就会牵扯得伤往外渗血,可他黑熊般一,铁似遍,也不把这些伤痛放在心上。

丁思甜不同意胖的观:“主席曾经反复调,我们要持实事求是的原则,在真理面前要到人人平等,在真相不明的情况下,绝不要象军阀一样的武断和压迫人民,我相信老羊爷爷有他的苦衷,而且小胖你别忘了,咱们的命也都是他救的。”

这话好是人意料,我们不知老羊怎么会突然扯上倪首长,莫非他也与这百窟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一时都停下话,让老羊把这件事说明白了,不然回去牧区,被盘问起来,也确实没办法代。

正在我们三人挣执得不可开之时,老羊:“别争了,争个甚啊?我有些话不是想瞒你们知青,是怕让组织上那位倪首长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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