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轻轻松松就能翻过的墙，现在加了铁丝网，俩人掂量一下，还是冒着危险

去冯淼家里，倪芝还没到去，就被门的外卖垃圾拦住。

等打完一局，她把耳机和假发摘下来。

她自己往自己胳膊上狠掐一，留了几个的指甲印儿，“妈，满意了吗？”

冯淼没工夫给她解释，又回了房间，把倪芝摁床上，禁止她过去，她自己回到电脑桌前，连麦打游戏。

她们许久没回过学校，里面已经变了模样。

冯淼问她，“你咋了，来我这儿避难？”

往外走的时候，就想起来陈烟桥威胁她，直接用半残废的膝盖往地上跪。

倪芝问她，“你怎么成这样了？”

中时候，跟冯淼混得逃课烟，又跟沈柯早恋，倪芝大姨可没少当笑话嘲讽倪母，家里老人更是偏心。

她说得轻描淡写，“我想提醒你，你对象看你神，没那么投。”

“不好意思，我泡久了闷，先去了。”

“那我也不是非得装18岁啊，可以装19岁的大一小啊。”

倪芝大姨明显是拿以前她早恋说事儿。

倪母虽然气，但容不得她这态度，火就起来了，“怎么跟你大姨说话的呢？”

倪芝从汗蒸房来，本就困倦，近日写论文也疼。

倪芝大姨抢着接腔，“啧啧，梅梅听着，小芝比咱们这些活了半辈的都懂男人。”

她的扬起来，倪芝已经起了。

倪芝去以后，给她爸发了个信息，想了想就去冯淼家里了。

她还是把问题推冯淼上，“中生？你也下得去手？不怕耽误人学习？”

倪芝冷笑，“大姨，你明知，还给我介绍什么？”

“我这不是失恋了吗？被中年男人恶心到了，现在都跟中生玩游戏，不容易别骗，只有我骗他们。”

“嗯，三小哥哥，”冯淼得意，“怕啥，正好他说他要考术生，我说我指他。”

几人都在里泡着，倪母象征去掐倪芝的胳膊。

冯淼那又匹上了，她上耳机前叮嘱倪芝，“你别镜啊，你看着就不像19，像29妩媚少妇。你困了就先睡。”

冯淼着个蓝的假发来给她开门，妆厚，睛熬得全是血丝，快成熊猫了。

倪芝几乎没犹豫几秒，便答应了。

“你不是装吗？怎么指。”

“我看呐，小芝是看不上她杨梅给她介绍的。”

嘴里嚼的泡泡糖吐了。

或许真是因为，两个人都找了个年龄大许多的男人，陈烟桥给她的情悸动足够，但始终是压抑和沉闷的，两个人都需要放松。

冯淼那边喊打喊杀的，她照样睡过去了。

等第二天醒来，冯淼给倪芝也找了一紫假发，找了制服，拉她回中，验一下翻墙烟躲老师的青。

跟陈烟桥时间越长，越觉得跟他很像，俩人都像冬日结冰的松江，看着平静，实际上只有几十厘米厚，底下全是湍急的冰冷的。

倪芝转，旁边是一直没说话的杨梅。

倪芝：“……”

倪芝疼，不知家里的破事儿怎么跟她说，说起来蒜，又不好提陈烟桥和谢别巷，怕刺激冯淼。

冯淼父母早离婚了，她跟她妈住，她妈又时常不回来。